我安靜地聽著,覺得無比荒謬。
“幫忙需要每個月從共同賬戶轉五千塊?需要偷偷設立蘇晴名下的撫養基金?”
“幫忙需要以媽媽自居?”
“幫忙需要把我們的婚禮扔在一邊,去陪一個孩子過滿月?”
“沈念卿,你連做這種事都不夠坦蕩。”
我打斷了她的話,不想再聽她自我感動的辯解。
“你說過,等你回來給我做紅燒肉。可惜,我已經不想吃了。”
說完這句,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順手將這個號碼也拉黑。
不管她怎麼崩潰,都與我無關了。
上海的雨季總是來得很突然。
下班的時候,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
我站在寫字樓的玻璃門前,看著外面的雨幕,準備叫車。
“沒帶傘?”
身旁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是我的部門總監,陸知遙。
她穿著剪裁得體的藏藍色風衣,手裡拿著一把透明的長柄傘。
“嗯,早上出門沒看天氣預報。”我往旁邊讓了讓。
“走吧,我送你到地鐵站。”陸知遙撐開傘,語氣自然,不容拒絕。
我猶豫了一下,說了聲“謝謝”,走進了她的傘下。
她很自然地把傘大半傾斜到我這邊,自己的半邊肩膀卻淋在了雨裡。
我們並肩往地鐵站走去。
剛走到路口,一個人影突然從雨幕裡衝了出來。
“衍琛!”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去。
沈念卿站在雨裡,渾身溼透,狼狽得幾乎認不出來。
她瘦了很多,臉頰消瘦,眼下一片青黑。
那件她最喜歡的淺灰色外套,此刻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沾滿了泥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