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面沒有半點玩笑。
“我知道了。”他說。
沈老爺子又看了他一會兒，才站起來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墨淵，你是沈家唯一的繼承人。別讓我後悔選了你，不然，你就不再是那個‘唯一’”
門關上了。
沈墨淵一個人站在空曠的辦公室裡，慢慢攥緊了拳。
他轉身走到落地窗前。
A城的陰雲壓得極低，像要把整座城市吞進去。
他知道祖父說得沒錯。
可他知道歸知道。
心口那團火，卻不是誰幾句話就能澆滅的。
顧知意。
顧知意。
他默唸著這個名字，像在唸一道掙不開的咒。
另一邊，傅西洲和顧知意也收到了慈善晚宴的邀請函。
請柬是燙金的，上面寫著A城年度慈善之夜。
時間是一週後。
地點定在城西的雲頂藝術中心。
顧知意窩在沙發上，把請柬翻來覆去地看：“聽說沈家那邊也會去。沈老爺子親自壓陣。看來這回，沈墨淵不敢再作妖了。”
傅西洲坐在她旁邊，伸手把請柬抽走，隨手放在茶几上：“他去不去，跟我們沒關係。你只要待在我旁邊就行。”
顧知意偏頭看他：“那我要不要去買條新裙子？這種場合，我總不能穿得太隨便。而且我聽說，沈家那位沈老爺子特別看重門面。我要是穿得太好看，他會不會氣暈過去？”
傅西洲嘴角動了一下：“你穿什麼都好看。他暈不暈，我管不著。”
顧知意笑著去勾他脖子：“傅九爺，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好聽了。是不是偷偷補了課？”
傅西洲低頭看她，忽然一本正經地說：“你教得好。”
顧知意笑得歪在他身上。
甜糕從旁邊跑過來，把腦袋擠進兩人中間，冰藍色的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尾巴拍得沙發“啪啪”響。
顧知意摸它：“你也要去嗎？那可不行，那是正式場合。你在家待著，等我們回來給你帶小魚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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