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常鯉眉頭緊蹙,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關心則亂了。也對,只要有他蕭銜還在的一天,皇帝根本不能把她怎麼樣。
第二日,御花園荷風習習,蓮葉田田,各宮嬪妃。名門小姐齊聚水榭,笑語盈盈,熱鬧非凡。
眾人早已聽聞風聲,那日世子奪美人的事情在勳貴這裡傳了個遍,人人都好奇這能引起君臣兩人爭奪的到底是何等女子。
但皇家賞花宴,素來召正牌命婦。世家嫡女,庶女,身份低微的侍妾向來無緣列席。
可今日,陸貴妃偏偏特意傳召了世子這位侍妾赴宴,眾女眷紛紛感嘆貴妃有顆玲瓏心,一下子滿足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常鯉一襲月白羅裙,剛踏入宮苑,便落入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眉目舒朗,眸光清亮,鮮少有人像她這樣,清麗入骨,鮮活靈動,好似從畫中的仙子。
常鯉不施濃妝,放在群芳鬥豔的宮宴上,這身裝扮本該是不起眼的,但常鯉的臉在那裡,還有誰會在意她穿了什麼,光是立在那裡,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風拂動她衣袂,襯得身姿輕盈。滿堂濃豔,到了她跟前都淡下去,那些貴女精心裝扮的錦繡榮華,成了她的陪襯。眾人暗自瞭然,這般風骨不用問也知道應當就是蕭世子的那位侍妾了。
也難怪世子,衝冠一怒為紅顏。
人群之中,溫晚寧靜靜立一側,目光死死落在常鯉身上,心底滿是嫉妒和不甘。
她早前在莊子上和常鯉打過照面,彼時的常鯉尚且無名無分。不過短短時日,她便能穩居靖王府,得蕭銜偏寵,甚至能以侍妾之身踏足連世家貴女都豔羨的皇家宮宴
常鯉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后面的方瑞雪,方瑞雪也恰好抬頭迎上視線,輕輕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周圍雖都是陌生的權貴再次見到故人,常鯉的心瞬間就踏實了。
「常姑娘,許久不見。」
常鯉剛想邁步去找方瑞雪,一道溫柔的聲音叫住了她。
是溫晚寧。
自從和蕭銜把話說開,常鯉知曉溫晚寧不是他心上之人。如今再看見溫晚寧,心裡沒有從前的酸澀,不再下意識去比對,也不再生出隱隱的危機感。
不過心緒有些雜,沒有幸災樂禍,靜靜看著,心裡浮起一點淡淡的悵然。當初困住自己許久的心事,到頭來只是一場旁人傳出來的誤會,一時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溫小姐。」常鯉客氣地點了點頭。
「常姑娘今日打扮素淨,倒更顯清雅脫俗。」
常鯉淡淡一笑:「溫小姐過譽了,我不過是個無名小卒,哪配得上這些溢美之詞。」
溫晚寧眼底閃過一絲不快,卻依舊維持著笑容:「常姑娘太謙虛了。連貴妃娘娘都特意邀你入宮,這份榮寵,可不是誰都能得的。」
「不過話說回來,宮裡規矩多,不比府中自在。常姑娘今日可要小心些,莫要失了禮數,丟了靖王府的臉面。」
常鯉很不喜這話,怎麼說的她像是靖王府的主人一般,教訓她讓她出門別丟人,怎麼,你跟靖王府很熟嗎。
常鯉心裡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多謝溫小姐提醒,我會謹言慎行的。」
溫晚寧見她如此坦然,心裡越發不平。明明上次,她差點能和銜哥哥在一起了,但是沒想到銜哥哥寧願自己忍受那般蝕骨折磨也不願同她歡好。
憑什麼常鯉一介梁國賤民就可以,就憑她長得好看嗎?她真的很不甘。
」……到駕娘娘妃貴,到駕娘娘后皇「
。去口榭水朝地刷刷齊,容儀理整,起忙連人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