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也知道事不可追,搖了搖頭,將遺憾壓下。
“罷了,過去之事就不再提了,不過本體宗內天才輩出,想必也有其他出色的女性魂師。”
“清河,你日後與陳屹交往時,可以多加留意,若有合適的機會盡量促成與本體宗的聯姻。”
“只要能建立起姻親關係,我天鬥與本體宗便是真正的利益同盟,到那時區區上三宗,何足道哉!”
“兒臣明白,定當盡力而為,為帝國謀劃。”雪清河聞言躬身應道,整個人態度恭順,挑不出半點毛病。
雪夜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地上尚未完全清理乾淨的狼藉,眼中寒光一閃,恢復了帝王的冷酷與果決。
“清河,回頭安排一下,將今日御書房內,寧風致如何將那個廢物玉小剛與天鬥開國諸王的先祖相提並論以及玉元震那個莽夫如何不知死活的竟想讓朕封那個廢物‘智慧侯’爵號的事情透露出去。”
雪清河立馬領會了雪夜的意圖,天鬥那些世襲罔替的鐵帽子王,哪個不是功勳彪炳的實權派。
他們的先祖都是為帝國立下不世之功的英傑,豈容一個魂師界小丑被寧風致拿來並列,玷汙先祖榮光。
此事傳出,必然激起眾王對寧風致和上三宗的強烈不滿甚至敵意。
還有那些新晉的貴族,又有哪個是易與之輩,遠的不說,如今天鬥帝國的元帥戈龍也不過是一位侯爵罷了。
而“智慧侯”這個稱號,更是直接冒犯了本體宗的大長老“智腦鬥羅”,訊息傳到本體宗耳中,又會作何反應。
“兒臣明白,此事定會辦得妥帖,不留痕跡。”
……
七寶琉璃宗。
寧風致、唐嘯、玉元震三人再次聚首,只是氛圍與皇宮中截然不同。
寧風致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葉,緩緩道:
“今日之事,看來這位陛下……與我們,終究不是一條心吶。”
唐嘯冷哼一聲,眼神冰冷:“何止不是一條心,他那番推三阻四的打發姿態,分明是心中已有他想。”
“看來,本體宗的強勢崛起確實給了這位陛下不小的底氣和更多的選擇,在他眼中,我們上三宗,恐怕已經不是唯一了。”
玉元震此刻也完全反應過來了,回想起雪夜那敷衍無比的藍電侯,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中殺意畢露,寒聲道:
“哼!一個靠著祖輩基業坐在皇位上的老兒,也敢如此怠慢我等既然他不想體面,那我們就幫他體面!”
寧風致放下茶杯,看向唐嘯。
“唐宗主,沒記錯的話,昔年破之一族每年上供的藥物之中,似乎有一些藥虎狼之藥吧?”
唐嘯瞳孔微微一縮,瞬間明白了寧風致的言下之意。
他深深看了寧風致一眼,這位七寶琉璃宗宗主的狠辣再次超出了他的預料,不愧是能把一個輔助宗門帶到這般高度的狠角色。
“有,宗內或許還有封存的成品,這些藥的藥性霸道無比,尤其對氣血已衰、年事已高者,堪稱……大補之毒。”
寧風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在討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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