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衣服都在,甚至連他送的那些昂貴的大衣也一件不差地掛在那裡。
他鬆了一口氣,暗笑自己想多了。
她能去哪呢?肯定是一大早又去公司加班了。
“這脾氣,也不知道隨了誰。”
宋祁醉低聲嘟囔了一句,目光無意中掃過了書桌。
那枚閃爍著冷光的訂婚戒指,靜靜地躺在白紙上。
宋祁醉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瞬間攫住了他。
他快步走過去,拿起那枚戒指,指尖微微顫抖。
“聽筠把戒指落下了?”
他試圖用常理來解釋,但那張墊在底下的白紙卻像是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
他立刻轉身下樓,甚至撞到了正端著水果盤上樓的沈羨月。
“哎呀,祁醉哥哥,你幹嘛走這麼急?”
沈羨月揉著肩膀,嬌嗔地抱怨。
宋祁醉沒有理她,徑直衝到了爸爸媽媽面前。
“聽筠去哪了?”他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壓抑不住的焦躁。
爸爸被他嚇了一跳,放下報紙。
“不知道啊,可能去公司了吧。怎麼了?大呼小叫的。”
宋祁醉沒有解釋,抓起車鑰匙就衝了出去。
他一路疾馳到了我的公司,直接推開了主管的辦公室門。
“沈聽筠呢?讓她出來見我。”
主管被他這副吃人的架勢嚇了一跳,推了推眼鏡。
“宋總?沈聽筠她不在啊。”
“去哪了?今天不是工作日嗎?”宋祁醉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眼神陰鷙。
主管嚥了口唾沫,有些遲疑地開口。
“她......她離職了啊。昨天就辦完調崗手續,去外地的分公司了。”
“你說什麼?!”
宋祁醉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