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我語氣平緩。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發現任子衿靠不住了,你的投資血本無歸,所以想找個免費的護工而已。”
電話那頭的咳嗽聲瞬間停了。
任遠舟似乎被我戳中了痛處,語氣急促起來。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是你親生父親啊!我給了你生命!”
“是啊,你給了我生命。”
我冷笑一聲。
“但是你把我的學費給了任子衿,逼著我去讀大專。”
“你為了給她撐場面,逼我讓出我的臥室,偷我的設計稿。”
“在我考上大專那年,在你把排骨夾進她碗裡的那一刻,你就沒有女兒了。”
任遠舟在那頭崩潰地大哭起來。
“嘉卉,你不能不管我啊!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毫不留情地按下結束通話鍵。
順便把這個護士的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
後來張姐告訴我,國內的任子衿徹底完了。
她為了躲債,傍上了一個比任遠舟還大的老男人,結果被原配發現,在街頭打得名聲盡毀。
任遠舟因為交不起住院費,被醫院趕了出去,住進了條件極差的廉價養老院。
沈鶴鳴則因為精神狀態不佳,公司頻頻出錯,最終破產清算,現在每天在酒吧裡買醉。
我聽完這些,內心毫無波瀾。
他們自食其果,與我無關。
我只是回了一句:“張姐,我下個月在米蘭辦個人展,給你寄請柬。”
......
三年後,米蘭國際設計周。
我在主展館擁有了一個獨立的展區。
這三年來,我將東方元素與現代建築設計融合,在歐洲設計界聲名鵲起。
今天是我個人展的閉幕式,也是我榮獲新銳設計師金獎的日子。
展廳里人頭攢動,鎂光燈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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