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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我剛喊出聲，一隻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嘴。
林瑤的手指死死掐住我的臉頰，指甲陷進肉裡，我發不出任何聲音。
“閉嘴！你想死嗎？”
她把我往後一拽，整個人拖進旁邊的走廊拐角。
我的後背撞在牆上，疼得我眼淚直掉。
她湊到我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像淬了毒。
“你瞎了嗎？周教授身邊站的是誰？那是教育部來的領導！”
“你這一嗓子喊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周教授包養一個女大學生？他的前途還要不要了？”
我瞪大眼睛，拼命搖頭。
我不懂這些，我只想讓爸爸看到我。
“你這個賤人，你根本不在乎周教授的死活對不對？”
她一巴掌扇在我臉上，“你就是來害他的！”
我臉上火辣辣的疼，嘴角好像破了，有血腥味。
她拖著我的頭髮，把我拽進走廊盡頭的一間小辦公室。
裡面堆滿了雜物，灰塵嗆得我直咳嗽。
“待在這裡，不許出聲，敢動一下，我打死你。”
她把我塞進辦公桌底下，用椅子擋住了出口。
我蜷縮在黑暗裡，渾身發抖。
門外傳來腳步聲，還有爸爸說話的聲音。
“周教授，今天彙報很成功啊。”
“嗯，也謝謝你幫我整理資料。”
林瑤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乖巧：
“周教授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爸爸笑了一聲，然後問：
“對了，今天有沒有一個小姑娘來找我？扎馬尾，穿校服的。”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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