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漸漸遠去。
爸爸走了。
我蜷在桌子底下,眼淚無聲地流了一臉。
林瑤蹲下來,掀開桌布,看著我。
她的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聽見了嗎?周教授根本不在乎你,連找都沒認真找就走了。”
她站起來,拿出爸爸的手機,插上充電器。
螢幕亮起來。
然後她當著我的面,劃開手機,找到訊息列表。
我瞪大了眼睛。
那條我發的訊息——
“爸,你實驗室的女助教打我!”
她點了刪除。
然後又翻到通訊錄,找到我的號碼。
拉黑。
一氣呵成。
她把手機螢幕對準我,讓我看清每一個操作。
“周教授永遠不會看到這條訊息。”她把手機放回桌上,“從今天起,你再也聯絡不上他了。”
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你憑什麼......”
我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憑什麼?”她冷笑,“就憑我比你聰明,你以為你是他小情人就了不起了?在他心裡,事業比你重要一萬倍。”
她一把把我從桌子底下拽出來,拖著我往外走。
“你要帶我去哪?”
“給你個教訓。”
她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鐵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是冷藏室。
實驗室用來存放樣品的冷庫,溫度常年維持在零下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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