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剛刪除林夏的門鎖許可權,裝修工便按響了門鈴。
領頭的人對著施工單解釋:
“顧先生要求把書房改成情緒安全屋,今天必須完工。”
我的辦公桌已經被拆掉一半。
我讓工人停止施工,清點損壞,然後通知物業,不許放任何材料進來。
顧母半小時後趕到。
她沒看被拆壞的桌子,先指責我做事太絕。
“東西都訂好了,你讓工人搬回去,損失誰承擔?”
“誰下的單,誰承擔。”
“林夏的媽媽下個月出國,她沒人照顧。阿淵已經答應,讓她暫時住這裡。”
我問暫時是多久。
“一個月。”
我沒有接話。
她很快改口:
“等她穩定,可能兩三個月。”
施工單背面夾著一份傢俱租賃合同,起租時間半年。
我抽出來放到她面前。
她避開我的目光。
“半年也不長。你在家辦公,白天陪她複診,晚上阿淵負責安撫,大家分擔一下,有什麼不合理?”
在他們的計劃裡,我的時間也已經被安排好了。
只有我的同意,被省略得乾乾淨淨。
傍晚,電梯門開啟。
顧淵先走出來,林夏跟在他身後。
門鎖無法識別,林夏往後退了一步。
“算了,我不進去,不想因為我讓你們吵架。”
顧淵果然攔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