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機:
“既然她不能獨處,我現在聯絡正規醫院,做緊急評估。”
“別用送醫院刺激她。”
“她需要長期照護,卻不能接受專業評估?”
“她以前在醫院留下過陰影。”
我拒絕恢復門鎖許可權。
顧淵走近,替我把滑到肩側的圍巾理好,聲音低得只有我們能聽見:
“樓道有鄰居,別在這裡鬧。”
顧淵看著我:
“新婚第二天把客人趕出去,傳開對你不好。”
“她不是我的客人。”
“棲月,別讓我在妻子和病人之間做這種難看的選擇。”
邵嶠和周敘川隨後趕來。
邵嶠覺得一間書房換一條命,怎麼看都划算。
我請他把自家次臥騰出來。
“我女朋友不喜歡外人住家裡。”
“她可以不喜歡,我不可以?”
周敘川皺眉打圓場:
“顧淵處理得不對,可他剛結婚,總不能同時面對妻子鬧離婚和夏夏發病。”
物業依據產權資訊,拒絕讓林夏進入房屋。
顧淵帶她去酒店前,將腰傷藥放在玄關。
夜裡,我恢復書房時,在印表機裡發現一疊檔案。
週一到週五,服藥提醒、飲食記錄、複診陪同、夜間情緒觀察,每項執行人都寫著我的名字。
空白處有一行顧淵的手寫字:
棲月心軟,先執行幾天,習慣後就不會拒絕。
最後一頁,夾著一份附件。
標題是蜜月適應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