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轉過身,看著管家疑惑的臉。露出了一個微笑——不是悲憫的、訓練過的微笑,而是一個真正的微笑。七彩眼眸在月光的映照下,流轉著妖異的光彩。
“玲子和宗一郎己經去了極樂世界,”神子用清亮的聲音說,彷彿在宣佈一件喜事,“他們終於從人世的痛苦中解脫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管家看著地上散落的衣物,一種詭異的驚悚漫上心頭。
神子緩步走向門口,他在門口停下,回頭最後看了一眼房間裡的景象。
月光、鮮血、死亡、背叛、復仇、自殺——人類情感的極致表達,濃縮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比任何信徒的哭訴都更真實,更...有趣。
“明天早課照常。”神子對呆愣著的管家說,聲音平靜得不似七歲孩童。
【看樣子,這場戲劇還能演上一演,真好奇失去幕後主導人的教會,還會不會對一個七歲兒童信仰供奉。】
長廊裡燭火搖曳,將他纖長的影子投在牆上,隨著火光微微顫動。
遠處傳來夜鴉的啼叫,尖銳而孤獨。
神子走回自己的房間,在鏡前坐下。鏡中,七彩眼眸在燭光下閃爍,白髮如月光織成的絲綢。
祂閉上了眼,意識來到了一片黑暗之地,那裡有兩個灰撲撲的靈魂。
【晚上好,玲子,宗一郎。】伴隨著空洞的聲音,兩個呆滯的靈魂開始有了波動。
“誰!誰在哪裡!啊!那個賤女人,居然敢殺了我!”不一會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己經死亡的宗一郎開始咒罵。
“你罵誰是賤人!明明是你居然敢背叛我!”玲子毫不示弱。
倆人毫不客氣地開始互罵,並扭打在了一起,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神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首到倆人的魂力消耗的差不多,不得不停下,後才終於意識到現在自己的處境。
“你,是.....”玲子有些遲疑地看著面前有著橡白色長髮的高大男人。
【啊~結束了嗎。】
“你到底是誰!這裡是什麼鬼地方!”宗一郎心裡的不安開始瀰漫,除了他們三個‘人’這裡只有黑暗和寂靜。
【真是失禮,雖然你們不曾給我的肉身取過名字,但也不至於認不出來吧。雖然眼睛的顏色確實有點不一樣了。】
“神子!”玲子這才反應過來,那張臉確實有幾分相似。
【準確的說是神哦!】神明眯起鮮紅的雙瞳,笑眯眯地很好親近的樣子。
“神!我既然是你父親,那麼一定可以讓我死而復活吧,讓我......”宗一郎的臉上開始露出狂喜。
【不行呢,畢竟我可是死神啊~】神明打斷了凡人的痴妄【啊,對了這裡是我的異空間,看在你們給了我肉身的份上,我不會讓你們下這個世界的地獄的,當然也無法再投胎就是了~請耐心等待,以後會有更多同伴的~】
說完最後的話,神明的身影漸漸淡去。
“等一下!我不是你父親嗎!你怎麼能這麼對我!該死的,你怎麼可能是神!惡魔!你這個惡魔!”宗一郎最後的話語神明大人己經聽不見了,倒不是說聽不到,只是不想聽。
畢竟神明的仁慈又怎麼會是凡人能懂的呢。
神子睜開眼,想起玲子最後一次為他梳頭時說的話:“你的眼睛真美,不像人類的眼睛。”
】~嗎覺首的人,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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