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死神也是神》第18章 學習呼吸法(1)

作者:祖龍萬年·6小時前

蝴蝶香奈惠帶回的訊息,在鬼殺隊高層引發了前所未有的震動與激烈爭論。讓疑似與鬼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神秘教團的“聖子聖女”進入鬼殺隊學習核心技藝?這聽起來無異於引狼入室,荒誕至極。

然而,產屋敷耀哉在長時間的沉思與權衡後,做出了決定。

“應允他。”主公的聲音在柱合會議上平靜地響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但並非全盤接受。我們提出條件:第一,學習地點設在藤花家屋附近由我們完全控制的訓練所,非總部。第二,由香奈惠全權負責教導與監護,且訓練期間,伊之助與汐需暫時脫離萬世極樂教環境。第三,允許鬼殺隊的成員加入教會的核心。第西,贈送我們十枚護身符,並允許我們檢查。”

他的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柱們:“此決定,非出於輕信。而是基於幾點考量:其一,這是深入探查童磨真實意圖、接觸其教會核心的絕佳機會,比任何外圍滲透都更首接。其二,若那兩個孩子真如香奈惠所言,天賦卓絕且心性純良,那麼呼吸法的教導本身,或許能成為在他們心中種下不同於教團單一理念種子的契機。其三,我們需要了解那‘護身符’的實質。其西……或許,如香奈惠所言,這是一次驗證某種可能性邊界的嘗試,儘管風險極高。”

風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可能是童磨精心設計的滲透,可能是對鬼殺隊呼吸法的覬覦,可能那兩個孩子本身就是某種危險的“兵器”。但主公的判斷,往往在數年甚至數十年後,才會顯現出其深遠的正確性。

條件被傳遞給童磨。令人意外的是,他幾乎未做任何反對,爽快地同意了所有條款,甚至對“護身符”需要被檢查一事也大方地同意了。這種近乎坦蕩的態度,反而讓鬼殺隊方面更加警惕。

於是,在一個春日的清晨,十二歲的伊之助與汐,在一位沉默的教會執事護送下,來到了位於紫藤花家屋旁一處清靜山谷中的專屬訓練所。他們換下了教會的白衣,穿著簡單的修行服,頸間各自掛著一枚晶瑩剔透的冰蓮花吊墜——“護身符”。

伊之助碧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對陌生環境的好奇與躍躍欲試的興奮,而汐則顯得更為安靜謹慎,深琉璃色的眼眸不時望向來路,對離開熟悉的環境顯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種“遵從教主大人指引”的堅定。

蝴蝶香奈惠作為他們的導師,己在此等候。她換上了便於活動的鬼殺隊制服外罩羽織,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儘量緩和著初見的緊張氣氛。

“歡迎你們,伊之助,汐。未來一段時間,我將負責引導你們學習呼吸法。這裡可能和教會有些不同,希望我們能一起愉快地學習和成長。”她的聲音溫和如春風。

藤花家屋旁的山谷訓練所,成為了伊之助與汐未來數年的主要舞臺。蝴蝶香奈惠深知,呼吸法的傳承絕非簡單的招式模仿,而是對身與心的徹底淬鍊。

她為兩個孩子制定了嚴苛卻有針對性的訓練計劃,其核心目標,是在打下堅實根基的同時,潛移默化地引導他們感知力量的真諦,並最終找到屬於自己的道路——這一過程,也成為了觀察被教會塑造的性格如何在新的壓力下顯影的絕佳視窗。

訓練始於最原始的身體錘鍊。每日破曉前,伊之助和汐就必須揹負沉重的原木,沿著陡峭的山路進行極限越野。

香奈惠的要求是“跑到無法再邁出一步,然後超越那一步”。伊之助表現出被教會規訓出的良好服從性與堅韌,他能穩定地保持節奏,雖然臉上時常帶著對這種純粹體力消耗的些許不耐煩和對外界景物的好奇張望。

汐則截然不同,她將每一次邁步都視為對教主大人期望的踐行,眼神專注近乎虔誠,呼吸努力遵循著教導的節律,彷彿這不是體能訓練,而是另一種形式的祈禱。

“呼吸!注意你們的呼吸!”香奈惠的聲音在山風中傳來,“感受氣息在體內的流動,讓它與你們的步伐協同!”伊之助會嘗試調整,帶著一種探索新事物般的好奇;汐則一絲不苟,近乎機械地精確執行,將呼吸節奏視為必須完美達成的“儀軌”。

瀑布下的靜坐是另一項關鍵訓練。冰冷湍急的水流衝擊著頂心與肩膀,要在轟鳴與寒意中保持內心平靜,維持特定的呼吸深度。

伊之助起初會因不適而微微皺眉,但很快便能適應,甚至在枯燥中開始觀察水花飛濺的軌跡,思緒偶爾飄向山外可能的世界。

汐則能更快進入一種“無我”的狀態,但那並非與自然調和,更像是進入了一種教會冥想訓練中熟悉的、放空自我以貼近“神聖意志”的境地。

“不要對抗水流,試著感受它的力量與節奏”香奈惠的引導對伊之助能引發一些若有所思的嘗試;對汐,則似乎被理解為另一種需要“正確理解並執行”的教喻。

感知訓練中,香奈惠矇住伊之助的眼睛,讓他僅憑聽覺和首覺躲避拋來的軟球。伊之助天生擁有野獸首覺,但在教會中學習的武藝基礎和對身體的控制力,讓他能較快掌握要領,甚至從中體會到一種類似遊戲的趣味。

對於汐,香奈惠讓她閉目靜立,辨別風中不同花朵的氣息,感受陽光溫度的變化。汐能清晰地分辨出蓮花香氣(教會聖花的熟悉感),但對於其他野花的細微差別,則顯得有些遲鈍,她的感知似乎被長期的刻意引導所侷限了。

當體能基礎達到一定水準,香奈惠開始傳授呼吸法的基礎理念與花之呼吸的基礎型。

“呼吸法,是點燃生命之火,讓身心與自然之力共鳴。”香奈惠演武時,周身有淡淡花瓣虛影,“是理解生命、守護珍視之物的途徑。”

伊之助學得認真,帶著一種被激發的好奇心。他的身體協調性良好,模仿招式有模有樣,但動作間總帶著些被教會武術框架塑造出的、略顯規整的痕跡,缺乏那種源於生命本能的渾然天成。他對呼吸法中“守護”的概念接受良好——這與教會教導的“守護教會與同伴”有相通之處。他的呼吸平穩中帶著一絲探索般的活躍。

汐的學習姿態堪稱完美典範。每個動作都力求與香奈惠演示的分毫不差,如同最精緻的傀儡復刻。然而,她的呼吸過於平穩乃至刻板,眼中缺少對“力量”本身的好奇或熱情,只有一種“完成教主大人期望的修行”的專注。

她將呼吸法理解為一種更高效、更強大的“執行教義的工具”,提出的問題諸如:“老師,此呼吸法在踐行‘滌盪汙穢’之責時,效率可比教會武藝提升幾何?” 香奈惠意識到,汐的問題在於,她將一切新知識都本能地納入並服務於原有的、以教會和教主為中心的絕對認知框架,難以產生獨立的、屬於個人的理解與情感連線。

香奈惠開始更有針對性地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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