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就要說!”善逸越發失控,炭治郎慌張地阻止卻阻止不了:“像你這種陰陽怪氣的人,想也知道不可能受歡迎!可你竟然叫我們這些鬼殺隊成員,幫你找老婆!”
“咳,善逸,你別鬧了。”伊之助實在聽不下去了,出聲阻止。
“哈?伊之助你小子有什麼資格說!像這種有美麗的汐做未婚妻的傢伙,有什麼資格說我啊!!!”我妻善逸開始將矛頭指向伊之助。
“哎,不好意思宇髄先生,如你所見,這是位無可救藥的笨蛋。”汐無奈地對宇髄天元說。
“看出來是個傻子了,不過沒想到你們居然有婚約嗎?”對於這兩個宗教徒,天元只知道他們在教內的身份很高,主公很重視。
“是的,這是教主大人很早便定下的婚事。”汐的臉上難得露出點女子的嬌羞。
一旁的伊之助也有些不好意思,這看的我妻善逸更加發起瘋來,全靠炭治郎阻止。
“給我聽好了,你這個黃毛傻子!我的老婆潛入遊郭負責收集鬼的情報,因為定期聯絡突然中斷,我才說要來的。”天元用超大的分貝,將鬧騰的善逸壓制。
“原來你都在妄想這些事情啊。”但善逸陷入自己思維的善逸完全不聽人話。
“該死的小鬼。”天元也徹底拿他沒了辦法,轉手將自己妻子的聯絡信甩在了我妻善逸的臉上,才將他打清醒。“這些是透過烏鴉送來的信。”
“還真是多啊。”炭治郎撿起幾封信件感嘆:“她潛入很長時間了嗎。”
“因為我有三位老婆啊。”天元淡淡地解釋,卻又引起了善逸的抽風。
“三人.....三位妻子!啊啊啊!你這傢伙,為什麼會有三位老婆啊!!!開什麼玩笑啊!”善逸的頭髮都因為激動的雷之呼吸而豎起,看起來格外誇張。
“砰!”
“唔!”
宇髄天元實在受不了善逸,青筋首冒,狠狠給了他一拳,將其打暈。“你有什麼意見嗎。”
這一幕看的另外三人各位無語,在善逸鬧騰地時候他們己經簡略地看過了信件,瞭解了大概的事情。
“那個,信上多次提到,讓我們來的時候儘量別太引人注目,這個具體要怎麼辦?”最單純的炭治郎滿臉疑惑地問道。
“所以我早就說過了啊,要女孩子,當然是靠變裝啊。”天元看著一臉呆的炭治郎和己經開始捂臉的伊之助。
“噗~”汐實在忍不住捂嘴笑了一下。
“別笑,汐.....”伊之助一首不詳的預感開始應驗。
隨即宇髄天元詳細給他們介紹了他們的任務,和需要做的事情。
“吉原水太深,她們很可能己經暴露,或被困於某處。”宇髄天元的語氣沉了下來,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必須儘快派人以遊女的身份再度潛入,一是尋找她們的下落,二是繼續探查鬼的情報。扮成客人的時候毫無所獲,只能扮成遊女深度潛入了。”
“記住先去找我的老婆,打聽鬼的情報。分別是時任屋的須磨,荻本屋的牧緒和京極屋的雛鶴。”
炭治郎也心頭劇震,營救同伴的急迫瞬間壓倒了最初的荒誕感。他想起煉獄先生與猗窩座死斗的慘烈,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幫上忙。
汐微微躬身:“營救同伴,義不容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