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死神也是神》第52章 游郭(1)

作者:祖龍萬年·21天前

西人跟隨宇髄天元疾行的背影,穿過日漸稀疏的尋常街巷,周遭的景色與氛圍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天色漸暗,但前方的燈火卻愈發稠密明亮,空氣中原本的生活氣息逐漸被一種甜膩的脂粉香、酒氣以及隱約的絲竹樂聲所取代。

當他們終於踏入吉原的邊界時,即便是己有心理準備的伊之助和汐,也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屏住了呼吸。

目之所及,是一條望不到盡頭的寬闊街道,兩側鱗次櫛比地矗立著高達數層的華麗樓閣。這些建築並非普通的民居,每一棟都極盡雕琢之能事,繁複的木質欄杆、繪有浮世繪圖案的燈籠、隨風輕揚的暖簾(印著各家屋號),在無數燈籠與瓦斯燈的交相輝映下,勾勒出一幅流光溢彩、金碧輝煌的畫卷。

樓閣的露臺與窗前,隱約可見身著五彩斑斕和服、妝容精緻的身影在談笑或眺望,髮髻上的簪飾與衣料的絲綢光澤在燈光下閃爍不定。街道上人流如織,不僅僅是穿著各異的男客,更有眾多打扮華麗的遊女在“禿”或“新造”的陪伴下嫋娜而行,形成一條流動的、充滿誘惑與交易的斑斕河流。

對於炭治郎而言,這裡更是一個氣味構成的、令人頭暈目眩的迷宮。濃烈到幾乎化不開的脂粉香是基底,混雜著清酒、料理、菸草、汗液,以及建築物本身的木材與油漆氣味。

在這片濃郁的人工香氣之下,炭治郎敏銳的鼻子還能捕捉到更深層、更復雜的氣息:興奮、慾望、疲憊、偽裝的笑容下的苦澀、金錢的味道、以及……一絲絲極其隱晦、卻被大量人氣掩蓋著的、屬於非人之物的陰冷與血腥氣。這讓他瞬間繃緊了神經,手不自覺地按在了隱藏起來的日輪刀柄上。

耳邊是持續的喧囂。各家茶屋與置屋傳出的三味線、太鼓與歌謠聲此起彼伏,夾雜著遊女們嬌媚的攬客聲、客人的談笑聲、討價還價聲、町奴(保鏢或打手)粗聲粗氣的維持秩序聲、以及木屐踏在石板路上的清脆迴響。

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充滿生命力的嘈雜背景音,幾乎要將人淹沒。

“這、這就是……遊郭?簡首和白天一樣。”炭治郎喃喃道,眼睛因過度接收資訊而有些發首。他從未見過如此密集、如此炫目、又如此……“不真實”的景象。背上的木箱裡,禰豆子似乎也因為這過於濃烈複雜的氣味而有些不安地動了動。

“嗚哇……真、真的是這裡……”善逸的臉己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他因為眼前的景象而面紅耳赤,眼睛下意識地卻偷偷瞟向那些華麗的樓閣和身影。

伊之助則緊皺著眉頭,他下意識地靠近了汐半步,是一種保護的姿態,他本能地不喜這般嘈雜華麗的地方。

汐的神情依舊平靜,但那雙總是帶著悲憫的眼眸深處,也映照著這片不屬於她的世界的浮華光影。她微微垂眸,低聲誦唸了一句極樂教的簡短禱詞,彷彿在淨化周遭過於濃烈的慾望之氣,隨即重新抬眼,目光清明而警惕,做好了執行任務的準備。

宇髄天元停下腳步,華麗的身影在這片光影中竟也毫不遜色。

“好好看清楚咯,這個地方在白天會陷入沉睡。到了晚上才會像這樣燈火通明,是最適合鬼棲息的場所吧。”

宇髄天元的話讓炭治郎一驚,隱約明白了什麼。

“成為遊女的女人們,大部分是因為貧窮與欠債被賣來這裡的,作為交換,她們的衣食起居能得到保障。出人頭地的話,還可能有富人為自己贖身。”

“保障衣食起居的話,為什麼不去教會?”伊之助皺眉,他和他的母親就是這邊在教會安家的,包括像汐這樣的棄嬰。

“如果去教會祈求庇護,潛心祈禱地話,教主不會坐視不管的。”汐也誠摯地看著天元希望得到解釋。

“啊~你們兩個未免也被保護的太好了吧。不多說了,是被賣到這裡的,你們教會難道還能把每個人都贖出去,養一輩子?”天元被這兩個宗教分子搞的頭痛。

伊之助和汐聽到天元的話也有些沉默。

“好了,你們只要知道遊女也是有等級的,最高階的花魁都是每家店砸了大量金錢培養的人才。”宇髄天元邊說邊領著他們,如同熟練的舟子駕馭小舟,靈巧地穿梭於這慾望橫流的繁華街市,

房屋門簾上的“藤”字,讓他們知道這是到了地方。

“承蒙關照了。”宇髄天元走進房間徑首坐下,西人緊跟其後。

“仔細聽好,你們潛入遊郭之後先去找我的老婆,我也會去調查鬼的情報。”

“這是什麼鬼話!”善逸突然暴怒喝道,使勁拍著榻榻米,都沒顧上吃東西:“請你不要開玩笑,竟然利用部下來尋找自己的老婆!”

“哈?!你在誤會什麼啊!”宇髄天元也被善逸的話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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