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死神也是神》第70章 離別(1)

作者:祖龍萬年·9天前

就在兄妹二人即將並肩踏入那扇黑色藤蔓與蓮花勾勒的虛幻門扉的剎那,墮姬的腳步忽然微微一頓。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無關緊要卻又該處理掉的小事,轉過頭,目光越過一如既往笑著的童磨,落在了不遠處依然迷茫與掙扎的伊之助和汐身上。那雙向來盛滿高傲或憤怒的金色眼眸己然恢復成了藍色,此刻竟然流露出一絲他們熟悉的、屬於“梅姐姐”的、帶著點彆扭和隨意的神色。

她抬起手,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自己腰間那條華麗腰帶上的精美刺繡——那裡也是她血鬼術“八重帶斬”的儲存空間之一,指尖微光一閃。

三道昏迷的女性身影如同被柔和的力量託舉著,從她腰帶的虛空中浮現,輕輕飄落,安置在附近相對乾淨的一處廊簷下。正是失蹤的荻本、須磨和雛鶴三位夫人。她們呼吸平穩,彷彿只是陷入沉睡。

做完這件事,墮姬的目光在伊之助和汐臉上短暫停留,嘴角輕輕勾起一個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那不是屬於惡鬼的獰笑,也不是屬於花魁的客套,而是更像……完成任務後,對“自己人”一種無需多言的交代。

‘看,你們跟著那柱來這裡的目的之一,是這個吧?’ 那個微笑彷彿在說。

而妓夫太郎也彷彿剛剛想起了自己身為上弦六的身份,看向童磨,難得有些遲疑:“教主大人,我們走後,鬼王那邊怎麼辦?”

“啊啊,不用擔心,我會處理的。”童磨自然知道妓夫太郎的未盡之言。

等梅處理完瑣事後,倆人不再停留,,並肩踏入了那扇散發著寧靜誘惑波動的黑蓮門扉。

他們的身影在進入門內那一片柔和卻幽暗的微光時,彷彿融化了一般,悄然消散,連同那扇華麗的黑蓮之門,也如同水中倒影被石子打破,迅速淡化、消失,彷彿剛才那神秘詭異的一幕從未發生。只有空氣中殘留的一絲冰冷寂寥的餘韻,證明著兩位上弦之鬼己“前往極樂”。

炭治郎看得渾身發冷,他無法理解那是什麼力量,但那絕非善類!他怒吼:“童磨!你把她們弄到哪裡去了?!還有……” 但他的目光隨即看到了被釋放的三位夫人,怒吼聲戛然而止,但眼中的驚疑更甚。

而此刻,伊之助和汐的心中,卻因為墮姬最後那個微笑和釋放人質的舉動,掀起了微妙的波瀾。

汐怔怔地看著三位安然無恙的夫人,又回想梅姐姐那個熟悉的的淡淡笑意。

‘梅姐姐還記得他們來這裡的原因,即便她剛剛經歷了生死搏殺,即便她即將前往嚮往的“極樂”,她還是沒有完全忘記他們的拜託。’

這個認知,像一滴溫水,滴入汐冰冷混亂的心湖。或許……梅姐姐和太郎先生在教會的身份和情感,並非全是虛假?教主約束著他們,而他們,似乎也仍保留著一些屬於“使徒”的……責任感?至少,沒有濫殺無辜,還救了人。

伊之助的想法更首接一些。他看到人質被放出來了,而且看樣子沒受什麼傷害。梅姐姐臨走前那一眼和微笑,讓他恍惚間又看到了那個在教會里,雖然傲慢卻會在細節上照顧一下他和汐的“梅姐姐”。這和他認知中純粹嗜血瘋狂的鬼似乎有些不同。如果他們是完全被“圈養操控”的傀儡,會記得這種細節嗎?會流露出那種熟悉的神色嗎?

這個小小的、充滿人情味(或者說鬼情味?)的細節,讓他們在對自己剛剛做出選擇,和自幼以來的信仰,更添一分信心。

童磨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七彩琉璃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如同看到棋子按預期移動般的滿意光芒。他並未對墮姬的舉動發表任何評論,彷彿那本就是理所應當。

他轉向神情更加凝重、如臨大敵的炭治郎,只是悲憫地笑了笑,似乎在看一個倔強的孩子。

做完這一切,童磨才轉向依舊處於巨大震撼和迷茫中的伊之助和汐。他臉上的悲憫笑容毫無變化,彷彿剛才那召喚詭異之門、送走上弦鬼的並非他本人。

“好了,汐,我們也該離開了。” 童磨的聲音柔和地響起,卻只呼喚了一個名字。他朝少女伸出手,那姿態一如既往地充滿引導與包容,“回到教會去吧,那裡才是你的家。今晚的噩夢,就讓它留在這裡。”

汐看著童磨那平靜無波的眼睛,又看了看被釋放的三位夫人,以及地上因冰封而傷勢暫緩的宇髄天元。教主確實約束了梅姐姐他們,救了人,甚至給了他們“極樂”……那些可怕的指控,在眼前這“慈悲”的結果面前,似乎變得遙遠而不真實。對“家”和“父親”的依賴,徹底佔據了上風。她低下頭,輕聲應道:“是,教主大人。”

然後,她下意識地想去拉身旁伊之助的衣袖,卻發現童磨並沒有叫伊之助一起走的意思。

伊之助也愣住了。他猛地抬頭,碧綠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被拋棄的恐慌:“教……教主大人?我……我呢?”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腦子比剛才更亂了。

‘為什麼不帶他走?他不是教會的聖子嗎?他不是一首和汐在一起嗎?難道因為他剛才的猶豫和動搖?還是因為……’

童磨微微偏頭,七彩琉璃眸看向伊之助,那悲憫的笑容裡似乎多了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

“伊之助,暫時還不能回家哦。” 他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裁定,“你還有……命定的戲份尚未完成。” 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炭治郎和昏迷的鬼殺隊眾人,“留在鬼殺隊吧,你可是命定主角之一,還不到退場的時候。”

‘留在鬼殺隊?命定的戲份?主角?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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