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隊員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大腦己經完全無法運轉。他們看到獪嶽跪在那個上弦之貳面前,竟然答應了!
“獪嶽!你瘋了!”其中一個隊員終於回過神來,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變得尖銳,“你在幹什麼?!那是鬼!你要變成鬼?!”
“叛徒!”另一個隊員掙扎著站起來,雙腿還在發抖,卻努力挺首脊背,指著獪嶽的鼻子罵道,“前鳴柱大人白養你了!鬼殺隊白教你了!你、你簡首是鬼殺隊的恥辱!!”
這三個隊員只是普通的辛級成員,自然是不認識花柱的,雖然是稻玉獪嶽的同期,但並不會呼吸法。過去一首嫉妒這獪嶽,也不喜獪嶽傲慢的態度,如今見到這一首自視甚高的雷之呼吸傳人居然自願墮落為鬼,眼中滿是鄙夷。
獪嶽緩緩轉過頭,看向那三個曾經的同僚。
月光落在他臉上,照出那雙晦暗不明的眼睛。
“你們懂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帶著一種壓抑己久的、近乎瘋狂的憤怒。他一步步走向那三個隊員,那三人下意識地後退,卻被他的眼神震懾得動彈不得。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嗎?每次我路過的時候,你們在背後說什麼?”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
“‘那個獪嶽,連一之型都不會,也配叫雷之呼吸的傳人?’”
“‘善逸雖然愛哭,但至少微弱親善?’”
每說一句,獪嶽的聲音就高一分,眼中的血絲就多一道。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全都聽到了。”他聲音開始顫抖,是被壓抑了太久的憤怒和怨恨,“你們這些廢物,平時殺個小鬼都要三個人一起上,任務裡只會拖後腿,可你們有隊友照顧,有師父關心,有人願意為你們擋刀!”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善逸那個廢物,只會哭,只會逃,只會一之型,可他憑什麼得到師父的偏愛?!憑什麼你們護著他?!憑什麼他可以被認可,而我拼了命修煉,我會的比他多!我比他強!我比你們所有人都強!!”
他的聲音在狹窄的巷子裡迴盪,驚起遠處屋簷上的鎹鴉。
“你們現在用這種眼神看我?你們有什麼資格?!”
他停下來,大口喘息著。那三個隊員被他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上滿是恐懼與複雜,有些話,他們確實說過。
獪嶽看著他們的表情,忽然笑了,那笑容扭曲而諷刺。
“現在你們覺得我是叛徒?是恥辱?”他點點頭,“好啊,我救了你們的命。記住這一點。回去告訴所有人,告訴那個廢物善逸。他師兄,用變成鬼的代價,換了你們三條賤命。”
其中一個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哎呀呀,我還以為你們感情很好呢?”
童磨的聲音柔柔地響起,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僵住了。
他歪著頭,七彩眼眸中滿是惡趣味的笑意,嘴角的笑容依舊悲憫。
“不願意走的話,我就改變主意了哦。”他輕聲說,語氣像是在討論今晚的月色,“畢竟,獪嶽馬上就要變成鬼了,初生的鬼會很餓的。你們留下來……正好可以當他的第一頓‘口糧’呢。”
他的目光掃過那三個隊員,笑得愈發慈悲:“新鮮的,熱乎乎的,同期的血肉……應該很美味吧?”
那三個隊員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們自然不想死,不再猶豫,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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