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死神也是神》第3章 千年夙願(2)

作者:祖龍萬年·18小時前

他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高定西服,剪裁完美地貼合著修長的身形,衣料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沒有一絲褶皺。肩上披著一件墨色的披風,領口繫著同色的領帶。他的頭上戴著一頂同色系的紳士帽,帽簷壓得很低,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上半張臉的大部分輪廓。

但即便隔著那片陰影,也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緩緩抬起帽簷。

那是一張俊美到近乎妖豔的面容,五官精緻如雕刻,高挺的鼻樑,線條冷硬的顴骨,薄唇緊抿,嘴角似乎永遠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般的弧度。膚色蒼白如紙,點綴於其上的是一雙紅梅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非人的光澤。

一頭墨色捲曲的半長髮從帽簷下露出幾縷,在夜風中微微飄動,彷彿勾人的薄霧。

他就那樣緩緩靠近了鬼殺隊主公居住的庭院中,站在劇毒的紫藤花海,站在不斷升騰的白霧中央。月光穿透霧氣,在他周身暈染開一圈詭異的光輪。

鬼舞辻無慘。

他的目光穿透紙門的縫隙,落在屋內那個病弱的身影上。猩紅的眼眸中,倒映著白霧的氤氳,也倒映著千年的執念。

“扶我出去。”他說,“讓我……見見他。”

天音夫人看著他,那雙曾經失明的眼眸中,此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她知道,這是丈夫的決定,也是他的宿命。

她扶起他,一步步走向庭院。

紙門被拉開,月光灑落,那一瞬間,庭院中的景象盡收眼底。

“我們是初次見面吧,鬼舞辻無慘。”產屋敷耀哉在天音夫人的攙扶下起身。

“你的模樣還真是醜陋呢,產屋敷。”無慘不屑地嘲笑聲接著響起。

紫藤花海依舊盛放,卻在月光下蒙上了一層詭異的猩紅。無慘站在花海中央,周身白霧繚繞,如同燃燒的鬼火。

月光落在兩個對峙的身影上,一個病弱得幾乎站立不穩,卻目光如炬;一個強大得近乎永恆,卻周身滿是分解毒素的濃霧。紫藤花的香氣與毒素的焦灼氣息在空氣中糾纏,織成一場跨越千年的、宿命的序曲。

“無慘。”耀哉輕聲開口,那聲音虛弱卻清晰,穿透白霧,落入那雙玫紅色的眼眸中,“你終於……肯來見我了。我們一族....鬼殺隊千年來一首追殺的鬼。”

“天音,他長什麼模樣呢。”產屋敷的眼睛還沒有完全恢復,只能看見模糊的影子。

“看起來是二十出頭的男性,不過眼睛是紅梅色的,然後瞳孔和貓一樣細長,有著一頭捲曲的頭髮。”天音冷靜地述說著,攙扶著耀哉的手卻忍不住微微顫抖。

“產屋敷耀哉。”他再次開口,“你比我想象的更慘,這副殘破的身軀,還能撐多久?”

耀哉微微一笑,那笑容溫柔而平靜,彷彿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鬼之始祖,不是不共戴天的仇敵,而只是一個許久不見的故人。

“能撐到見你最後一面。”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無比,“這就夠了。”

無慘的眉頭微微蹙起,他不喜歡這種平靜。他期待的是恐懼,是絕望,是跪地求饒的醜態。可眼前這個男人,這個被詛咒折磨得幾乎不成人形的男人,眼中卻沒有絲毫畏懼。

“是這樣啊,沒錯,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因為你對我,對產屋敷一族一定會感到相當氣憤吧。”產屋敷彷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述說著這千年來的恩怨:“所以我認為你會親自來殺我。”

“我打從心底感到掃興,產屋敷。不知天高地厚,千年來一首妨礙我的一族之主,竟然是這種悲慘又無趣的人。”無慘磁性又無情的聲音在庭院裡響起,西周的霧氣開始慢慢變得稀少,是無慘開始適應紫藤花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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