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站在蓮花橋上,雙手攏在袖中,虹彩的眼眸望著下方激戰的三道身影,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伊之助站在童磨身後半步的位置,墨藍色的長髮在虛空中輕輕飄揚。他的目光越過童磨的肩膀,落在那道金紅色的身影上。
‘炭治郎......’
他的手指在袖中收緊,指節泛白。
童磨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緊張,微微側過頭,虹彩的眼眸看了他一眼。
“擔心你的朋友?”他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
伊之助沉默了一瞬,然後低下頭應聲:“是。”
他不會對教主撒謊。
童磨輕輕笑了一聲。
“放心。”他說,“我不會對他出手的。至少現在不會。”
他轉回頭,繼續向前走去。
“不過,猗窩座會不會出手,就不關我的事了。”
若雪站在最後,淺粉色的眼眸愣愣地望著下方的戰場,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戰鬥,如此激烈,如此殘酷,如此……美麗。
‘那個粉發的男子就是教主說的猗窩座嗎?招式真好看,像教會里放的煙花一樣.......’
三人走下冰橋,冰橋在三人身後靜靜懸停,朵朵冰蓮在幽暗中泛著幽幽的藍光,如同一串被遺落在虛空中的珍珠。
作為戰場的空曠房間內,牆壁上佈滿了刀痕和裂紋,地面上散落著碎裂的木屑和石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某種灼熱的、如同金屬燒焦般的氣息。
而在空間的中央,三道身影正在高速交戰中。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與汗水的味道,富岡義勇半跪在地上,水藍色的羽織被撕裂了幾處,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鮮血順著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但那雙深藍色的眼眸依然冷靜地盯著前方的對手。
猗窩座站在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周身環繞著濃烈的鬥氣。他的姿態己經從狂熱的進攻轉變為某種近乎從容的審視,金色的眼眸中刻著“上弦之叄”的字樣,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半跪的義勇。
“富岡義勇。”猗窩座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不再是之前那種癲狂的吼叫,而是一種近乎真誠的勸誡,“你很強大成為鬼吧,不要像杏壽郎和炭治郎一樣死去.....”
義勇抬起頭,深藍色的眼眸裡有一絲疑惑。
‘他在說什麼,他沒有察覺到炭治郎也躲過去了嗎?’
就在猗窩座的側後方,炭治郎距離他不過五步。他的日輪刀橫在身前,刀身上燃燒著金紅色的火焰般的光芒。他的額頭上有一道深深的裂口,鮮血糊住了半張臉,但他的眼睛卻彷彿有赤光流動。
那雙眼睛裡的世界,己經變了。
他看到了猗窩座體內的血液流動,看到了肌肉的收縮與舒張,看到了骨骼的每一個關節和縫隙。他看到了猗窩座在使用那一招“終式·滅世”時的力量走向,些藍色光點的執行軌跡、它們在空間中劃出的弧線、以及那個致命的、即將爆發的核心。
他甚至看到了義勇體內正在緩慢流動的血,看到了他左臂斷裂的血管和正在滲出的組織液。
‘這就是記憶裡那個人說的通透世界嗎。’
炭治郎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入這個狀態的,也許是瀕死的潛能,也許是日之呼吸的引導,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他能看到一切。
他能看到猗窩座還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頭的你掉砍要我!座窩猗“:喊大,氣口一吸深郎治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