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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照片，藉著燈光看。
照片上，是趙鶴年和一個男人在交易。
那個男人，我見過——就是在橋洞外抱走妹妹的人。
還有一張照片，是趙鶴年把一個小女孩交給花姐。
那個小女孩，穿著紅裙子，正是假千金。
賬本上記著日期和金額，每一筆都寫著“培訓費”“封口費”“道具費”。
我把賬本和照片塞進懷裡。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被推開了。
“誰在裡面？！”
是趙鶴年的聲音。
他怎麼來了？
我心裡一沉。
趙鶴年帶著兩個保安，站在地下室門口。
他看見我，臉色鐵青。
“好啊，果然是你。”
他一步步走過來，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像毒蛇。
“把東西交出來。”
我把妹妹護在身後，後退了一步。
“趙鶴年，你拐走真千金，訓練假女兒，謀奪沈家財產。”
“這些賬本和照片，就是證據。”
趙鶴年笑了，笑得陰冷。
“證據？”
“在沈家，我說了算。”
“你以為你拿著這些東西，就能走出這個門？”
他一揮手：“把她們給我抓起來！東西搶回來！”
兩個保安朝我們撲過來。
我拉著妹妹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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