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寧紓低聲勸他:
“姐姐懷孕後情緒不穩定,你別怪她。”
“我只是想教她珍惜。當年我最難的時候,她連一分錢都不肯拿。”
“你心裡有結,我明白。”
“還是你懂我。”
六年前,江屹的工作室資金鍊斷裂。
他讓我賣掉母親留給我的房子。
那是我唯一的婚前財產,也是母親治病最後的保障,我沒有答應。
後來寧紓帶來八十萬,公司起死回生。
從此,江屹認定我只能共富貴,不能共患難。
他不知道,那八十萬裡,有五十二萬是我的。
我揹著他抵押房子,把錢交給寧紓。
她說創始人妻子私下注資,會讓股東質疑財務狀況,由她統一轉入更合適。
後來我解釋過。
江屹只問:
“寧紓為什麼要撒這種謊?”
他不信,我便不再說。
第二天,婆婆來了。
她先盯住我的肚子。
“三個月怎麼一點都不顯?是不是為了保持身材沒好好吃飯?”
江屹淡淡道:
“她最近不配合積分計劃。”
婆婆拿起積分表,臉頓時沉了。
“負四十九?懷著孕還這麼懶。”
“今天中午你做飯,也讓小紓嚐嚐你的手藝。”
寧紓忙道:“阿姨,姐姐身體不舒服,還是算了吧。”
“哪有那麼嬌氣?我懷江屹時,臨產前還在伺候一家人。”
她把帶來的兩盒燕窩遞給寧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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