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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席後,宋書禮送謝思止到門口。
我在迴廊轉角,聽見謝思止停下腳步,終於忍不住開口。
「宋兄,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謝兄不必說。」宋書禮打斷了他,語氣溫和篤定。
「我相信阿螢,她既然選擇在此處止步,那她曾經發生過什麼事遇見的什麼人,我既不好奇,也不必知道。」
宋書禮拍了拍謝思止的肩,聲音清朗。
「我便是她的歸處。」
謝思止僵立在原地。
「歸處…你憑什麼覺得......」
「因為這裡有我,只會有我。」宋書禮微微一笑。
......
是夜,我獨坐在桂樹下。
秋宵風軟,桂子簌簌飄落,沾上衣襟鬢邊。
身後傳來腳步聲,宋書禮為我披上披風,靜靜坐在一旁。
久到夜露深重,我終於忍不住開口。
「阿禮,我有些事想告訴你。」
他偏頭看我,眼眸裡映著細碎的星光。
「你想說便說,不想說,我也沒有非要知道。」
我喉間發緊,附上他的手。
「可我想告訴你,這樣,你便不必再不安。」
我吐出一口氣,輕輕開口。
我與謝思止,初是青梅難敵天降,終於天降不及青梅。
謝老夫人壽宴那日,他飲多了,入內室休憩。
竟將送醒酒湯的我,錯認成攀榻的婢子。
他紅著耳尖退開,聲色俱厲。
「姑娘請自重,我不必伺候,也瞧不上這種做派。」
我從未受過這般羞辱,紅著眼將他推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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