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故意刺他。
「我可瞧不上不學無術的紈絝。」
此後,他整整一年沒有來找我,我也離了謝府各處看診。
再見時,謝思止得了貢士。
「阿螢,現在能喜歡我了嗎?」
事到如今,記憶很模糊了。
我只記得風捲杏花,少年眸光燦爛,落我心間。
那一刻,我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好。」
那時情意熾烈,謝老夫人又欣喜他因我上進,很快替我們定下婚期。
彼時我真心以為,可相守至終。
直到我發現,他心裡有一個比我重要的女子。
她與謝思止青梅竹馬,父親又為救謝父而死。
這份恩情,足以成為謝思止身上解不開的枷鎖。
也成了她一次次越界的倚仗。
她腳傷,他揹著她,將我丟在街頭。
她想吃城南的糖,他便跑遍半座城去買。
臨走前,他似乎才想起我,回頭道。
「阿螢,我得去給阿彌買糖,你自己回去吧。」
我看了他許久,最終獨自轉身。
江南的初秋,畫社雅集總是頗多。
宋書禮攜我赴宴時,我並未想到謝思止也在。
他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錦袍,少了幾分鋒芒,卻依舊惹眼。
宴席過半,眾人興起,提議行簪花令。
規則很簡單,擊鼓傳花,鼓停花落誰手,便要飲酒賦詩。
贏者可選擇在場一人,親手為其簪花於鬢邊。
幾輪下來,鼓聲驟停,那朵紅豔的牡丹恰好落在了謝思止面前。
他從容地飲盡杯中酒,隨口吟了一首絕句,引得滿堂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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