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與她相見,她也只寬慰我安心。
不論是林尚書還是姨娘小姐,都踏不進春花院的門。
與此同時,丞相府裡。
阿兄阿弟從書院休沐回府時,得知嫡姐持劍將我帶走的事憤憤不已。
阿兄拍案而起:
“她一個年過雙十還待字閨中的老姑娘,如何能得陛下與長公主厚待?”
“先前讓了入宮的名額,如今不過是仗著有幾分姿色釣著陛下罷了!”
“如何能與我們宰輔世家相比?父親,此事定要讓她給我們個交代!”
阿弟應聲附和:
“是啊父親,再說了是宋渠華自己做了這許多惡事!”
“我們又不是沒有證據,即使要和她們在陛下面前對峙也不怕!”
“語盈,你說是吧?”
突然被叫到的宋語盈渾身一顫:
“是,是......阿弟說的是。”
父親卻屢著鬍子一言不發。
良久,才說一句:
“此事容為父再考慮考慮。”
嫡姐將渾身是傷的我從相府接走的事已經傳得滿城風雨。
已經有言官彈劾父親家風不正。
幾人還在爭論,門房慌亂地進了正廳:
“相爺,林大小姐奉了陛下的旨意差人來提那幾個作證的僕婦。”
“還說,讓大小姐做好準備,在陛下面前講講清楚渠華小姐是怎麼害她的。”
宋語盈嚇白了臉。
從凳子上滑落跌坐在地上。
父親沉下臉:
“知道了,先把那幾個僕婦提來正廳。”
門房顫顫巍巍不敢抬頭:
“林大小姐的人已經去下人房帶人了,他們說不能讓僕婦與主子們見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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