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嫡姐親自為我身上的傷上了藥。
又將一勺一勺湯藥喂進我皸裂的嘴裡,我仍未醒來。
卻開始呢喃:
“我沒有,我沒有與人通姦......”
“我沒有推她!我沒有偷東西!”
她握著我的手輕輕安撫,心如刀絞:
“阿姐信你,阿姐信你。”
嫡姐扭過頭擦掉眼淚,起身去了太醫。
再回到床邊時,我已經醒了過來。
看見嫡姐的那一瞬間,淚就止不住地流:
“阿姐,我是在做夢嗎?”
“我回到尚書府了?這是我們的春花院?”
她替我理了理頭髮,點頭道:
“不是夢,姐姐接我們渠華回家了。”
我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嫡姐也靠在我身旁,陪我一起哭。
等到將所有委屈都宣洩盡了,我有些擔憂:
“他們怎麼會允准你接我回來?平日裡我連自己的院子都出不去。”
“是我不好,讓阿姐費心了。”
她溫柔笑笑:
“傻姑娘,不用擔心。你姐姐我自有辦法。”
“說好了要護你一輩子,無論如何都不會食言。”
“誰欺你辱你,我必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嫡姐輕輕替我掩上了被子:
“你先好好養傷,等傷好了,阿姐還你清白。”
“睡吧,阿姐陪著你。”
我點了點頭,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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