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宗明沒什麼表情，眼睛緊緊盯著他走：“是麼。”
“嗯。”許涵笑了下，側身，“看這個。”
蔣宗明：“嗯？”
許涵輕輕牽他手：“讓你看這個，不是讓你看我。”
蔣宗明眼神又黏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戀戀不捨地移過去。
他身後的車極其眼熟。
蔣宗明皺眉，認真看了會兒。
“這是我賣的那臺車？”
當年借高利貸也要買，差點被蔣嬛打死的那臺。
當時名下資產被查封了，只有這臺車，當年用貸款買的，遊走於灰色地界，低價轉手出去，想給許涵買那條手環。
許涵將車鑰匙拋起來，朝他粲然一笑：“嗯？”
蔣宗明偏頭：“你買回來的？”
“嗯哼，”許涵摟住他，“戚別俞都快把濱南翻過來了，終於在它被拆之前找到。”
蔣宗明愣了一會兒，開口：“八年前的車，早就過時了，你還費心找什麼。”
“你不是當寶貝嗎。”許涵笑，“蔣嬛說都快給供起來了，家裡誰都不讓碰，誰也不能開，真的假的？”
蔣宗明沒想到親姐把自己那點老底全給抖摟出來了，有點不好意思，面無表情地舔舔嘴唇，從鼻子裡應答一聲：“嗯。”
“我能不能開？”許涵湊近，上揚的眼尾跟個小鉤子似的，“我能不能碰？”
蔣宗明耳根子跟燒起來一樣熱，冷著臉嘖一聲，把車鑰匙拿過來，囫圇回答：“不能。”
說完就利索上車，許涵抱著手在原地笑。
倒騰二手車那個也算是有點車品，沒給車裡弄莫名其妙的東西，跟賣出去的時候基本上沒區別。
座位上有淡淡的茉莉香，應該是許涵留下的。
車臨時停在公寓負一層，等哪天有空再開回蔣宗明的私人車庫。
許涵洗完澡出來，髮尾有些微微溼潤。
蔣宗明坐在沙發上跟人發語音。
剛剛回來的路上就在唸叨，說車有幾個零件舊了，他要找人買新的換上。
確實挺寶貝。
許涵走過去，手臂從後面勾住他脖子，聲音溫柔中帶著啞：“你好。”
蔣宗明頓了一下：“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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