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許小姐!”
財務總監聲音發顫。
“系統顯示,許小姐正在進行合夥人退夥清算,她名下的所有資產已經全部剝離!”
謝懷瑾站起身,手裡的簽字筆啪的一聲折斷。
還沒等他開口。
法務部總監也拿著一沓厚厚的檔案跑了進來。
“謝總,我們剛剛收到了國際頂尖的律師團隊寄來的法律檔案。”
“許小姐單方面解除了與謝氏集團的所有商業繫結,從股權到期權,切割得天衣無縫。”
“我們在法律上,已經沒有任何牽制她的籌碼了。”
謝懷瑾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一把奪過那些檔案,看著上面我龍飛鳳舞的簽名,心裡沉了下來。
他掏出手機瘋狂撥打我的號碼。
聽筒裡傳來的,只有冰冷的機械女聲。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在他心底蔓延。
他連夜驅車。
闖了三個紅燈,趕往我父母居住的老洋房。
可是,當他砸開院門時。
迎接他的只有滿院的落葉和掛在門上的已售牌子。
隔壁的鄰居探出頭,告訴他老許一家出國定居了。
謝懷瑾站在深夜的冷風中。
動用了所有圈內的人脈去打聽我的下落。
結果讓他如墜冰窟。
我退出了所有的太太圈、校友群,登出了國內的社交賬號。
沒有在任何人那裡留下隻言片語。
站在徹底被剝離乾淨的別墅裡。
謝懷瑾引以為傲的掌控感瞬間粉碎。
他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終於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那個永遠在原地等他的女人,那個被他篤定離不開他的許雲曦。
。了他要不的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