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低下頭，手指揪住圍裙口袋的邊沿，來回絞了兩圈。
“有人想要孃親的玉佩。”
“楚楚拿玉佩跟他換的。”
蘇婉寧臉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你把玉佩給了誰？”
“沒給，只借他看了一下。”
楚楚趕緊把手伸進領口，掏出玉佩舉到蘇婉寧面前。
“還在呢，沒丟。”
蘇婉寧接過玉佩前後翻看，確定沒有缺損，這才鬆開緊繃的肩膀。
可她仍舊皺著眉。
“那個人是誰？”
“他在哪裡？”
“楚楚不認識他。”
蘇婉寧握住楚楚的小胳膊，指尖沒有多少力氣，卻始終不肯鬆開。
“你不認識他，也敢拿東西跟他換？”
“萬一他有壞心怎麼辦？”
楚楚低著頭，沒有吭聲。
蘇婉寧喘了兩口氣，抬手摸過她冰涼的臉頰。
“楚楚，你聽孃的話。”
“以後不管缺什麼，都不許一個人去冒險。”
“不管跟誰換東西，都要先告訴孃親。”
楚楚把腦袋埋得更低，手指仍抓著圍裙邊。
“可是孃親昨天燒得那麼厲害，楚楚叫你，你都不應。”
蘇婉寧喉間發緊，伸手將女兒拉進懷裡，下巴輕輕抵住她的發頂。
她閉上眼，許久沒有開口。
過了一會兒，蘇婉寧才鬆開胳膊，掌心仍貼在楚楚背上。
“以後不許了，聽到沒有？”
楚楚埋在她懷裡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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