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會是『擷金流』能有的能力,也斷然不是一個妖邪能做到的事情。
那它還有什麼手段呢?
李伏蟬的目光落在『乞三十六年風月談』上上。
目光晦暗。
他突然記起來了一件極微小的細節。
上次結束推演,金手指所給出的獎勵中,法寶一欄明確寫著,《乞三十六年風月談》也可以供他選擇。
他原以為《乞三十六年風月談》能夠被劃定為寶物,是有一位神通妖邪寄宿在其中的緣故。
可如今看來,似乎不是。
三無所施展的種種手段,似乎都要以《乞三十六風月談》為基礎。
不過這也正常。
何為三無?
無身無名無相,它憑什麼能接觸並影響現實?
一定是透過《乞三十六年風月談》來做成一些想做的事,將自己的觸手透過這道媒介伸向現實。
曾經他自殺威脅它時,三無就透過在《乞三十六年風月談》上畫出他死亡那一刻,然後將他救下。
後來他在狩獵場中,險些被全庸堵住,也是三無撕下了《乞三十六年風月談》上的一頁,攔下了全庸。
至今以來,三無的種種手段似乎都要靠這本書作為媒介來施展。
如果這本書本身就是一件位格極高的法寶,三無不過是透過一些特殊的方式來驅動它,那麼它施展的那些明顯超出神通所能做成的手段,便有了解釋。
那不是它的能力,而是《乞三十六年風月談》的。
這樣一來,李伏蟬也明白了,當初自己對《乞三十六年風月談》施加的種種封禁手段,為何都不起作用。
原來不是他鎖不住三無,而是鎖不住這樣一件位格奇高的法寶。
而且,書上,是能寫故事的。
李伏蟬緩緩道:“假如這是一場沒有來由的故事,故事上的人都要按照特定的軌跡去行動,那麼你也不過是故事中的人而已。”
“來做個實驗吧。”
李伏蟬輕輕笑道。
旋即,他輕輕將無意間再次攏在袖中的手抽出,手中還捏出三道虛幻的靈符。
‘樓蜃’,‘飛眥’,‘饗氣’。
以‘樓蜃’為根基,拘束水氣,化成一道和李伏蟬一般無二的清靈假身,‘飛眥’補足其靈性,‘饗氣’為其增添血氣,使其與真人無異,而後李伏蟬竟然當著它的面,取出‘眉上峰’,將其搬進了假身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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