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放出劍氣,氣機一時之間沒有鎖住,被人察覺了。”
這倒不是李伏蟬在乎的,他低頭看了看四下,不禁道:“能用一座大島來做陣盤,手筆不小。”
北海東方家,乃是『庚金』道統,並非小門小戶,族中有兩位大真人坐鎮,只不過能行走在外的只有一位而已,李伏蟬曾經在海外行走,不過區區外景修士,怎麼可能見得了東方家的人。
“不知道到底是真的東方家來人,還是什麼人想誆我出去。”
李伏蟬思慮片刻,自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符籙,按照《少陵劍經》上記載的劍符,以『索庚士』作符,旋即將那道符丟了出去。
島外,一行五人站在山林邊緣,衣著同色法袍,個個神色緊繃。
有人湊近領頭的青年低聲問道:“兄長,會不會是看岔了?”
那領頭青年搖了搖頭,盯著手中羅盤模樣的法器道:“這東西是大真人親手交給我的,方才確有異樣氣機一閃而過,被它捉到了,不會錯的。”
另一名弟子小心翼翼地開口:“兄長,那人能佈下連我們都瞧不破的禁制,只怕修為在咱們之上。莫不是你方才那聲道友喊得太過隨意,惹惱了人家?”
領頭青年本想呵斥兩句,教他不要亂說,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海外散修脾性古怪,尤其那些獨來獨往的,心眼小的確實不少。
他遲疑了片刻,再次朝著那片空無一物的山林拱手,語氣比方才恭敬了許多:“晚輩東方家大真人嫡孫,還請前輩賜見。”
話音落下,他發覺身後幾個兄弟都不吭聲了。
他心頭髮毛,緩緩抬起頭來,瞳孔猛地一縮。
不知何時,一道素白色的符籙已安安靜靜地懸在他面前,符紙無風自動,道道鋒銳之氣從符紋間滲出,刺得他眉心隱隱發寒。
他僵在原地,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倒是身後的人先反應過來,急道:“兄長,這好像是劍符,裡頭的前輩,怕是不好惹。”
“怕什麼,”
領頭那青年定了定神,再次躬身,語氣比方才愈發恭謹了幾分:“前輩,晚輩等人實是無心叨擾。實在是這座島乃我東方家花費大力氣佈下的陣盤,於族中干係甚重,還望前輩能體諒一二。晚輩斗膽,願請前輩往家中一坐,略盡地主之誼。”
他話說完許久,前方山林中久久無人應答。
那道懸停在他面前的素白劍符也紋絲不動,不進不退,像是在等什麼。
那青年愣了片刻,忽然間像是明白了什麼,連忙從儲物袋中翻了翻,取出一方玉盒,小心翼翼將盒蓋掀開,雙手捧著,朝劍符拱手道:“請劍符入內。”
身後幾個兄弟面面相覷,不明白他這番舉動是何用意。
然而下一刻,他們便見到懸停在半空的素白劍符竟然輕飄飄地落了下來,躺進玉盒之中。
幾人一時都看呆了。青年顧不得解釋,連忙將盒蓋合攏,回頭吩咐道:“你們在此守著,不可妄動。我即刻回稟大真人。”
說罷轉身便走,
不久後,東方家大殿中。
那青年徑直穿過重重門禁,見了家主便急急開口,說要面見大真人。
家主正欲細問,殿中主位之上卻不知何時已多了一個身披玄青大氅的中年人,眉目疏淡,氣度高古。
”。人真大見拜“:禮行躬忙連人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