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確定。
那頭神通妖邪真的藏起來了。
東方白緩緩站起身,玄青大氅上金屑簌簌而落。
他長身立在昏暗的洞窟中,目光幽沉,低聲自語:“我自然不會去招惹李伏蟬。”
他邁步往洞窟外走去。
“但其他的,便不一定了。”
東方白並沒有在第三層中久待,透過各個隱秘的入口,一路穿過海眼遺藏第三層的重重甬道。
終於踏出了那片幽暗潮溼的天地。
走出海眼之中,迎面而來的是北海凜冽海風,浪濤拍打著礁石,白鷗低鳴,天光灑落,竟讓他有了片刻的恍惚。
這一遭分明只是在海眼遺藏中待待了不過月餘,卻讓他覺得比在海外數十載都要漫長。
一頭神通妖邪撞進了他的昇陽府中,便將他壓得近乎喘不過氣來,步步為營,如履薄冰,連喘息都要掂量著分寸,生怕喘得重了,讓那妖邪覺察出他的心思。
他駕風來到一座礁岩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低聲自語道:“也不知道做到什麼地步,望瀛洲島才會注意到我。”
他的目光越過海面,落向遠處一座大島。
那座島是東方家用來布九島大陣的島嶼之一,上面還駐紮著一些東方家的修士與凡人,隱約可見島岸上有巡視的子弟往來。
東方白馭使法力,抬手在自己面上一抹,臉上頓時多出一層白霧,以此略作遮掩,旋即一步踏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那座島嶼之外的海面上。
島上的修士很快便察覺到來人。幾位東方家子弟匆忙趕到岸邊,為首那人遠遠便躬身行禮,語氣恭敬道:“不知前輩是哪家真人,我等有失遠迎,還望前輩恕罪。只是此島乃我東方家陣盤所在,不宜待客,還請前輩移步,隨我等往主島一敘,我家真人或許也已經回來了。”
東方白負手立在海風之中,衣袍獵獵,語氣淡漠:“我叫西門黑。不必去你家主島了。”
那修士聽到東方白的名字後,不由一愣。
又聽說他不欲去自家主島,一時間竟不知此人意欲何為。
下一刻,他便見到那自稱西門黑的修士?
周身驟然亮起道道白光,其光鋒利,猛然割開護島的小陣。
那華光去勢未歇,徑直掠過他身側,生生將他身後一名東方家子弟的頭顱斬落。
那修士見此,怒目圓睜,嘶聲厲喝道:“是魔修,是魔修。”
不出十數息,整座島上便陷入了一片寂靜。
東方白抽調出島上所有生靈的血氣,只是並沒有自己煉化。
雖然他如今已經結成道果,吞服血氣對於成就紫府並沒有什麼影響,但他一不曾受傷,二不必用血氣來增長法力,三不靠這些東西煉丹,沒必要在成就紫府的關鍵時刻,給自己增加不確定性。
最好還是不要碰的好。
將那漫天血氣打散,東方白轉身又去了下一處,只是這次不再是東方家,而是望瀛洲島的一處駐島。
。手出他對人的島洲瀛惹招要,意主定打經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