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太太氣得笑了。
“困難?”
“困難就不要臉的出來搶別人老公對嗎?”
她聲音太大。
整棟樓的人都聽見了。
何清妍終於抬頭看向我。
那眼神,像淬了毒。
邵太太鬧到保衛處都來了。
她不是空手來的。
照片、酒店記錄、消費小票、轉賬截圖、聊天列印件。
一份比一份刺眼。
當然,學校不能直接拿她提供的私人材料當最終依據。
但足夠作為線索,要求何清妍說明。
資助中心很快找她談話。
她仍然堅持:
“那些不是固定收入。”
“我沒有主動索要。”
“有些東西是邵總以資助貧困學生的名義給我的。”
孟老師問:
“既然是大額資助,為什麼困難認定表裡沒有申報?”
何清妍沉默很久。
“我怕被同學看不起。”
我聽到這句時,差點笑出聲。
她怕被看不起。
所以一邊收錢,一邊拿貧困身份領取補助。
一邊在酒店客房層偷拍我,一邊暗示我被包養。
她最怕的從來不是被看不起。
是自己做的事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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