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田輝的質問,川上茜明顯有些手足無措。
糾結片刻後,川上茜先是低頭對二人道歉:“對不起,我隱瞞了一些事。”
林田輝用不太在意的語氣說道:“我們警方已經掌握了許多情況,你完全沒必要說謊。”
“對不起,我也是沒有辦法。”
川上茜說著說著,就紅了眼。
一旁的月本白武遞過去一張紙巾,換來一句輕聲的感謝。
川上茜整理好情緒,對二人說道:“昨天晚上11點鐘左右,我確實又次去了佐賀前輩的房間。我有些私事,想讓佐賀前輩幫忙。”
林田輝開口問道:“方便說一下具體是什麼事情嗎?”
大半夜去對方房間,還不敢讓外人知道。
這其中,很可能存在著比較重要的線索。
川上茜也知道,現在不是藏著掖著的時候,她回頭看了眼節目組的方向,壓低聲音說道:“我的解說搭檔深町耀治,最近總是私下騷擾我。
他還威脅說,若我不答應他的要求,就把我踢出圍棋解說的行業。
我的棋力比較一般,這兩年很難贏棋,就指望能在解說席找份工作。
可是,我又實在不想當深町耀治的情人,他都已經50多歲了,兒子的年紀比我都大。
趁著這次棋聖戰的機會,我想讓佐賀前輩幫忙,看看能否擺脫深町耀治的糾纏。”
川上茜說完了自己的秘密,感覺心情莫名好受了一些。
林田輝和月本白武都感到有些意外,沒想到圍棋圈也有如此齷齪的勾當。
一名圍棋八段的高手,竟也想在賽場上玩潛規則。
林田輝接著問道:“佐賀道夫是如何答覆你的?”
川上茜眼圈又是一紅:“佐賀前輩人很好————在得知我受了這些委屈之後,他當即答應,要為我主持公道。”
林田輝說:“你們當時就去找深町耀治對峙了嗎?”
川上茜搖了搖頭:“我當時看時間比較晚了,就跟佐賀前輩說,等明天早上的時候再去,然後我就離開了他的房間。”
林田輝默默點頭,從川上茜的表情來看,她不象是兇手。
她與死者之間,也不存在什麼利益糾葛,沒有殺人的動機。
一旁的月本白武,認認真真地將川上茜剛剛說的話,記在了筆錄之中。
然後,讓川上茜在上面簽了字。
在川上茜臨走之前,林田輝又多問了一句。
“你第二次見到佐賀道夫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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