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本白武拿著筆錄,反覆看了兩遍,嘆氣道:“這個女人看樣子也不是嫌犯啊。”
林田輝笑著說道:“排除了一個錯誤答案,也算是件好事。”
月本白武聳了聳肩:“道理是這樣。不過,剩下的幾個人中,誰是兇手呢?
”
兩名對弈的棋手,在業界地位崇高,犯不著幹這種事。
那兩名助理裁判,當晚在同一個房間裡覆盤白天的比賽,都有不在場的證明o
至於那兩名讀賣新聞的代表,昨晚戰了一宿,都可以為對方作證。
這樣盤算一圈下來,誰都不象兇手。
月本白武有些焦躁,“啪”地一聲,將筆錄本扔在桌子上,起身道:“再找深町耀治問問吧。”
幾分鐘後。
他就帶著一臉不情願的深町耀治,來到了林田輝身前。
“我正解說到關鍵時刻呢,就不能等中午休息的時候再問嗎?”
深町耀治抱著胸,靠在沙發上,說話的語氣,也充滿了埋怨。
月本白武將桌子拉開,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深町耀治視線,一股巨大的壓迫感,侵襲了深町耀治的內心。
“你————你想幹什麼?”
深町耀治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嘴角,他的身材屬於乾瘦型別,面對身材高大的月本白武,他覺得自己就象一隻老邁的哥布林。
月本白武用輕篾的眼神,掃視著對方,隨後說道:“就你這副德性,還學別人玩潛規則?”
深町耀治瞬間坐直了身體,但他感覺自己的體型,好象在此刻縮小了一圈。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低下頭,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神。
月本白武語氣嚴厲地說道:“我勸你別動歪心思,關於你的事,我們警方早就調查得清清楚楚。說吧,你究竟潛過多少女性?人數上沒上雙?”
深町耀治趕忙辯解道:“哪有那麼多?啊,不對————”
慌亂之中,深町耀治直接說漏了嘴,間接承認了自己的惡行。
林田輝對月本白武挑了下眉毛,示意對方幹得不錯。
月半白武輕輕咳嗽了一下,回頭繼續道:“關於你的這些齦齪事,先往後放一放。我們先聊聊你和佐賀道夫的事情吧?”
深町耀治連忙搖頭:“佐賀前輩?他的死可跟我沒有關係!”
月本白武冷哼道:“還在嘴硬?你敢說你昨晚沒去過他的房間?”
深町耀治被嚇得滿頭大汗:“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我只在8點左右去跟他問了個好,連房門都沒進,這一點川上可以為我作證。其餘時間,我一直在自己的房間待著。”
月本白武繼續施壓:“自己待著,那就說明你沒有不在場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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