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是他們乾的!我沒參與啊!」
林田輝立即看向最後說話的年長女服務員,追問道:「既然你這麼說,是知道他們幹什麼事情嘍?」
這位年長女服務員,立即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了話,趕忙捂住了嘴。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她慌張地低下頭,明顯是心虛的模樣。
林田輝知道她有所顧忌,便提議道:「我們找個包廂慢慢說。」
「我家裡的兒子還沒餵奶,我得回去一趟。」年長女服務員打算找藉口離開此地。
林田輝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哦?你們酒吧這麼早就收工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也可以去你家聊聊。你的丈夫這時候應該也在家吧,正好一起。」
年長女服務員沒想到警察不吃這一套,頓時沒了主意,她猶豫了半晌,最後還是同意找個包廂說話。
林田輝和昆田規夫,進入了一間還算乾淨的包廂,跟女服務員面對面坐下。
深町津子緊張地搓著手,一上來就訴苦水:「我真的什麼都沒參與,他們乾的那些事,我也從來沒過問過?」
她怕警察也把她列為嫌疑人,便想著趕緊撇清關係。
林田輝道:「你先說說,他們都幹了哪些事?」
深町津子蠕動了幾下嘴唇,交代了她知道的一切。
「我在這個酒吧待了五年,老闆也一直待我很好,我工作得也很安心。
我們多摩是個小城,來這裡消費的要麼是周圍的街坊,要麼是附近的學生。
可是,就在兩年前吧,我們店突然來了一群黑道的客人。
他們天天都來,脾氣特別差,經常提出各種過分的要求,將我們酒吧搞得烏煙瘴氣,店裡的生意也一落千丈。
大概兩個月後吧,我們老闆原本都要閉店關門了。
那幫黑道卻突然消失了,我們店又奇蹟般地活了過來。
而且,在那之後,我們店裡的生意更好了。
每天晚上的包廂,都得靠預訂才能搶到。
可是————我有一天突然發現————店裡的某些同事,在偷偷給客人們,賣一種名為爽身粉」的商品。
許多年輕的客人,都是為了那種東西而來。
一開始,我還好奇地問過那些同事,他們賣的是什麼。
沒想到,我剛問出口,就被打了一耳光。
他們還警告我,讓我不要摻和這件事,否則會讓我死得很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