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町津子一口氣說完了,她瞭解到的情況。
林田輝盯著對方的眼睛,認為她應該沒說假話。
旁邊的昆田規夫用力一拍桌子:「你真沒有參與嗎?要是被我們調查出來,這其中的性質可不一樣!」
深町津子連忙道:「我真沒有參與,也沒機會參與!他們每次交易的時候,都會進入包廂。像我這種打雜的清潔工,哪有機會接近啊。」
昆田規夫抱起了胳膊,跟林田輝小聲道:「她應該沒說假話。
林田輝對他笑了笑,表示瞭解。
他轉過頭,又跟深町津子提起了其他事情。
「關於山內豪這個人,你瞭解多少?」
山內豪是本案的死者,林田輝想從其同事口中,瞭解更多的情況。
深町津子見林田輝沒有揪著爽身粉的事情,總算是鬆了口氣。
她並不知道山內豪已經死了,便語氣輕鬆地回答道:「他那個人————怎麼說呢,性格還算不錯吧,平時跟我們說話都挺客氣的。我們老闆,也很器重他,還讓他單獨帶一個銷售組呢。」
林田輝又問:「這麼說,他平時賺的不少吧?為什麼會開那麼舊的車?」
深町津子想了想,道:「他的工資我瞭解過,每個月至少得50多萬。他平時確實也很節儉,常年就穿那兩套西服,至於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林田輝:「那他平時,跟誰有過矛盾嗎?」
深町津子:「應該沒有吧,他待人處事都挺穩重的,否則老闆也不會讓他當領導。」
林田輝將這些話,記在了筆記本上。
然後示意深町津子可以離開。
「多謝你們,那我就沒事了吧?」深町津子緊張地問道。
「嗯,暫時沒事了。」林田輝笑著回應道。
深町津子連忙推開包廂門,飛也似地離開。
包廂內的林田輝和昆田規夫,討論起了當前的局勢。
「那個爽身粉,肯定就是大麻一類的毒品,這些個毒販還挺會取名的。
昆田規夫唏噓不已,他還是頭一次聽到如此形象的稱呼。
以後去超市看到這個產品,他肯定會立即展開聯想。
林田輝關注的側重點,落在這些酒吧員工身上。
(還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