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房間裡有密道,兇手提前配好了鑰匙,兇手就是那個開門的保安————
這些想法看似都有那麼一些道理,但都被勘察過現場的林田輝否定了。
這時,井之原育郎也與原田彰交流完了,死者的通話情況。
井之原育郎敲了敲桌子,看向神色緊張的谷畑俊彥。
「谷煙先生,今晚9點15分的時候,你給錦戶館長打過電話嗎?」
井之原育郎當著眾人的面,向谷煙俊彥提出了疑問。
也不管這樣的行為,是否違規。
林田輝暗自嘆氣,這名三鷹警署的署長,要麼是熱衷推理小說,要麼是喜歡玩劇本殺一類的遊戲。
也可能,這就是他們警署,一直以來的辦案方式吧。
怪不得,警視廳出臺規定,出現重大案件要交給搜查一課處理。
這些地方上的小警署,確實不太正規。
被點到名字的谷煙俊彥,立即挺直了後背。
「我————我確實給錦戶館長打過電話。但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他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井之原育郎又問:「當時宴會剛開始沒多久吧,你有什麼急事,非要給錦戶館長打電話呢?」
谷畑俊彥眼珠一轉,張口答道:「當時有出版社的人,說是想找我談合作的事情。我就想著,問問錦戶館長的意見。只是,我在會場裡轉了一圈,沒有找到人,就只能打電話了。」
井之原育郎思考了幾秒,覺得谷畑俊彥的回答倒還算合理。
「你們在電話裡聊了些什麼?」
「沒什麼啊,就是關於出版的問題。錦戶館長說,我的作品非常有潛力,建議我不要隨便和別人簽約,最好再等一等。」
「那錦戶館長當時,有沒有什麼異常,比如語言混亂、腦子不清楚的狀況?」
「沒有。當時錦戶館長的語氣,和平常沒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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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畑俊彥回答完,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問題要是回答不好,他很可能被警方當成嫌犯看待。
畢竟,他當時與錦戶館長通話的時候,與案發時間太接近了。
警方很可能會認為,是他引導錦戶館長去往的二樓。
就在谷煙俊彥覺得自己順利過關之際,鳴海浩行突然提出了一個重磅資訊。
「錦戶館長死的房間,是美術館模擬現場。谷煙俊彥之前接受記者採訪,也是那個房間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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