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戒指的執念,蓋過了坐牢的恐懼。
此時的坂口誠,只想知道那枚戒指藏在哪裡,對於背後的責任,他也顧不得了。
對面的柳瀨大河攥緊了拳頭,忍住了開口的衝動。
審訊已經來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他可不能破壞林田輝的精心佈局。
「你告訴我,你們是在哪兒發現戒指的?
那個老鬼當時已經嚥氣了,根本不可能把戒指藏起來。
我當時還仔細搜過他的口袋!」
林田輝壓住興奮的情緒,說出了戒指的所在。
「那枚戒指,藏在茶几抽屜的下沿。那裡確實比較隱蔽。」
坂口誠聽完,卻不認可林田輝的說辭。
「這不可能!戒指怎麼會出現在那裡?」他用力搖頭,試著回憶案發時的情況,「我在揮刀的時候,首飾盒從我的口袋掉了出去,落在了地板上,我當時立即就把盒子撿起來,揣回了兜裡。在那樣的情況下,戒指怎麼可能出現在茶几裡呢?」
林田輝重新拿起化驗報告,「你還記得我剛剛說的話吧?戒指上有你父親的生物痕跡,這說明,是你父親將戒指放進了茶几裡。」
坂口誠聽完,愣在了原地。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幾秒鐘後,他突然露出猙獰的表情。
「難道就是為了留下這個證據?就是想置我於死地?真是個可惡的老鬼!」
林田輝分析著坂口誠的這幾句話,覺得這個可能性確實存在。
不過,死者真有那麼厲害嗎?
在彌留之際,還能想到如此周密的手段?
林田輝思索了幾秒,覺得這已經不重要了。
如今,坂口誠已經認了罪。
這個案子也算是正式告破了。
柳瀨大河將憋了許久的濁氣,呼了出去,然後對林田輝豎起了大拇指。
「林田君,幹得漂亮。」為了避免刺激到兇手,柳瀨大河只用口型說道。
林田輝點了點頭,心中也鬆口氣。
說實話,這個案件還是很具有挑戰性的。
由於兇手在殺完人後,將現場清理了一遍,警方能找到的證據並不算多。
假若坂口誠沒有坦白交代,這起案子說不定會因為證據不足而被檢方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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