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桌上的燒鳥,用打趣的語氣問道:「我們好像沒點這些燒鳥吧?」
老闆娘白了他一眼,來到林田輝身旁,「這些燒鳥,是我請這位小帥哥吃的。你們幾個,都別動筷子!」
島路俊輔大叫不公平:「憑什麼啊?就憑林田君長得帥嗎?」
「不然呢?」老闆娘站起身,回到包廂門口:「你們慢慢吃吧,我還要忙其他桌的客人。」
那智耕作衝著門口大聲說道:「林田君剛才跟我說,他還想吃烤生蠔、烤山藥,對了還有蒲燒鰻,你再免費上兩盤唄?」
老闆娘摸了摸額頭,無語地關上了門。
看著老闆娘離去的背影,三位老油條發出了整齊的笑聲。
林田輝拿起茶杯,默默喝了一大口,這下自己又莫名背了一口黑鍋。
那幾道菜,都有壯陽功效,明明是你們三個老傢伙想吃!
「幾位前輩跟這裡的老闆娘很熟啊?」
林田輝放下茶杯,岔開了話題。
對面的三人,突然安靜了下來。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
林田輝皺了皺眉,還以為自己提到了什麼禁忌話題。
最後,還是那智耕作替林田輝做了解答。
「這位老闆娘,名叫溝田和枝————」
「溝田————難道她是————」
「嗯,她是溝田組長的妻子。」
林田輝默然,怪不得他從一開始就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些奇怪。
既像朋友,又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原來是已故組長的妻子。
今晚,他們特地帶林田輝來這家居酒屋,就是為了這位組長的遺孀吧。
那智耕作繼續道:「和枝是個心思敏感的人,在組長死後的那段時間,她幾度昏厥,還住進了醫院。在那之後,我們都不敢叫嫂子這個稱呼,怕勾起她的悲傷。直到現在和枝都還是獨身一人————」
林田輝點了點頭,表示能夠理解這種心情。
看樣子,溝田組長夫妻之間的關係,應該非常不錯。
真是可惜了。
往事就酒,越喝越愁。
三位老前輩,基本上都沒怎麼吃菜,只是一個勁兒地喝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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