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一片虛假稱頌,無人知曉,他們口中將死的廢太子,早己在燕宮站穩腳跟,靜待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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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國公主府內,顧洲看著眼前的餐食開口說道:“公主殿下還有多久到?”江夜開口說到:“回駙馬,公主進宮面見陛下,算了算時辰這會應該快回來了。”
江夜是顧洲麾下“白虎衛”的一個小隊的隊長,自從顧洲與葉傾城成婚後,顧洲也就搬到公主府內住下,江夜也以顧洲身邊的小童的身份一起住下。
顧洲試了試飯菜的溫度說到:“把這些菜拿下去熱一熱,確保公主回來能吃到熱飯。”話音剛落,就聽見葉傾城的聲音傳來
“這幫朝臣,一群老頑固!”葉傾城氣沖沖的走了進來,江夜偷偷拉住跟在葉傾城身後的春草,小聲地問到:“春草,公主這是怎麼了?”
春草警惕地看了一眼前方的公主,隨即拉著江夜退至廊下,低聲細說原委:“今日朝堂商議立儲之事,幾位皇子各有心思,皆不願接手儲位、沾染朝堂紛爭,反倒紛紛舉薦公主入主東宮,做我大燕儲君。”
“公主做儲君?”江夜瞳孔微震,滿臉難以置信,“從古至今,從未有女子立儲的先例,這可是史無前例啊!”
“可不是嘛!”春草輕輕嘆氣,繼續說道,“幾位皇子都深知公主才幹遠勝自己,唯有公主能擔得起江山重任。可丞相帶頭的一眾老臣,死守祖制、食古不化,以女子不可主社稷為由,拼死反對,在朝堂之上爭執不休、百般阻撓,硬生生攪黃了此事,公主怎能不氣。”
江夜聽後,趕緊搖了搖頭說道:“怪不得公主這麼生氣。”
顧洲看到氣沖沖的葉傾城,趕緊扶著葉傾城坐下,開口問道:“這是誰惹我們家公主不高興了?”葉傾城怒氣衝衝的開口說道:“都是一幫老頑固,誰說女子不能當儲君,這就是歧視!那武.....”似乎是想起什麼似的趕緊住口。
隨後看了看正在倒水的顧洲,拍了拍胸口,心裡慶幸幸虧剛才沒有說出來,讓顧洲聽見就不好玩了。
這時候,顧洲端著杯子遞給葉傾城,開口說道:“公主不必放在心上,都是一群固步自封的老頑固,和他們置什麼氣,氣壞身子怎麼辦。”
葉傾城接過水杯,低頭抿了一口,抬眸望向顧洲,眼底帶著幾分難得的茫然與委屈,輕聲發問:“顧洲,你說實話,我是不是真的不配做一國儲君?”
少女眉眼懨懨,褪去了平日的狡黠靈動,柔弱又動人。
顧洲見狀,心頭驟然一軟,呼吸微滯,連忙別開目光,暗自咬牙腹誹:這妖精,慣會裝柔弱勾人心絃,差點就讓我亂了心神。
“顧洲?你怎麼不說話?”葉傾城見他久久沉默,輕聲催促。
顧洲收回紛亂心緒,收斂心神,緩緩開口:“公主可曾聽過女帝武則天?”
葉傾城心頭微動,暗自嘀咕,她何止聽過,諸多巾幗英傑她盡數知曉,穆桂英、梁紅玉、花木蘭,樣樣皆知。但她依舊配合地輕輕搖頭,故作懵懂:“武則天?未曾聽過。”
顧洲清了清嗓子,緩緩細說:“此乃千古第一位正統女帝,巾幗不讓鬚眉,一生功績遠超無數帝王。她完善科舉、破格提拔寒門學子,讓天下有才之人皆有出路;輕徭薄賦、勸課農桑,安撫百姓、穩固社稷,治下盛世安穩,萬民安居。女子從不是江山的附庸,亦可執掌天下、造福萬民。”
他言辭懇切,字字真心,無半分敷衍。
葉傾城雖然知道,但還是認認真真聽顧洲說完,開口說道:“本公主要坐就坐這天下的女帝,做著一國的儲君沒意思。”
顧洲聞言,失笑搖頭,眼底滿是縱容與溫柔:“好好好,我家女帝陛下所言極是。天色己晚,先請陛下用膳?”
葉傾城聞言,瞬間收斂鋒芒,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故意挑眉嬌聲吩咐:“既如此,小洲子,便由你伺候本宮用膳。”
顧洲無奈失笑,俯首應下,溫柔應聲:“是,謹遵公主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