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情侶裝。
他心底悄悄泛起一絲甜意，暗自滿意。
蘇清硯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來，看見是他，唇角揚起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意。
“陸沉淵，謝謝你願意退婚。”
這是陸沉淵第一次，在她眼裡看到平等與放鬆。
從前她看他，要麼是疏離的客套，要麼是敷衍的禮貌，始終隔著一層婚約物件的距離，帶著審視與防備。
而現在，她卸下了所有牴觸，是真的願意，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他相處。
“或許你不信。”陸沉淵走到她身邊，目光落在畫布上，聲音卻很認真，“見到你之前，我本來也是去退婚的。只是後來……不管怎麼樣，你開心就好。”
蘇清硯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回畫作上，隨口問道：
“所以，真的是一見鍾情嗎？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事？一見鍾情，到底是什麼感覺？”
陸沉淵側頭看向她。
展廳的燈光落在她側臉上，柔和得不像話。
他耳尖悄悄發熱，卻還是認認真真地回答：
“就像找了很久的東西，忽然在人群裡撞見了。那一瞬間腦子是空白的，周圍的聲音、人影，全都自動退散了，眼裡只剩下那一個人。過了好幾秒，才能重新聽見聲音，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
他頓了頓，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語氣首白又坦誠，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就像現在，你只是這樣看著我，我心跳就會很快。我會想，讓你一首看著我就好了，只看著我一個人。”
這樣首白滾燙的心意，沒有絲毫掩飾。
縱使蘇清硯在國外待了多年，性子隨性，也難免臉頰泛起一絲熱意。
偏偏他眼神澄澈乾淨，不像是刻意撩撥，倒像是在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她一時竟不知該怎麼接話。
陸沉淵深吸一口氣，把沈聿教的話，認認真真說了出來：
“其實我從來沒想要用婚約綁住你。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想聽你說話，想看見你。”
“蘇清硯，如果你不反感我的話，能不能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我們只談戀愛，不結婚。我也是不婚主義，不會逼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
蘇清硯回頭看他，眼尾微微彎起，對著他輕輕眨了下眼。
“我今天都主動約你出來了，還不算給你機會嗎？”
輕飄飄一句話，瞬間讓陸沉淵心口脹滿了雀躍。
幸福來得太突然，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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