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連覺都不讓睡了？”
林糖糖拍了拍桌面，所有人慢慢靜下來。
“許可權卡能改規則，但改規則需要時間，也有次數限制。這是系統設定，改不了的東西。”她端起芋泥啵啵喝了一口，護盾提示在所有人面板上閃了一下，“咱們就一個戰術：讓他們改不成。”
“怎麼改不成？”趙鐵柱問。
林糖糖從操作檯下面端出一筐珍珠，在桌子上倒了一堆，黑色圓滾滾的珠子在粉紅色桌面上彈跳滾動。她又從腳邊拎出來兩個東西——瘦猴下午從營地角落裡翻出來的老式彈弓和一把改裝過的弩。
“珍珠彈射器。射程三十米，準頭看手氣，打中沒傷害但能讓對方分心。灰隊一共十二個人，我們五十多個人，每人拿一把彈射器圍著他們射珍珠，他們能專心改規則才怪。”
沈清秋坐在人群前排，聽到這裡嘴角動了一下：“你管這叫戰術？”
“管用就行。”
“射完珍珠之後呢？”沈清秋問，“十二個灰隊成員，就算每人捱了五十顆珍珠，也就是身上多了五十個紅印子，擋不住他們。”
林糖糖點頭：“所以還有第二步。糖漿炮，減速百分之六十，十五秒。趙鐵柱，你帶十個力氣大的到時候衝到最前面，等糖漿炮打完，你們貼上去。”
“貼上去幹啥？”
“送奶茶。”林糖糖從桌下拎出來第二筐東西，裡面整整齊齊擺了三十杯預調好的“死亡奶蓋”。芥末特調版，每個杯蓋上都畫著骷髏頭。“他們十二個人，每人送一杯。喝完我們撤。”
趙鐵柱看著那筐死亡奶蓋，回想起陳隊長喝完後那張皺成包子的臉，打了個寒顫。
“然後呢？喝了芥末奶茶之後他們總該停了吧？”
“停了就行。”林糖糖把死亡奶蓋的蓋子一個個按緊，“停了咱們就跑。”
“跑？”
“凌晨跑路。”她把最後一杯按好，拍了拍手，“灰隊來的時候我們人不在，他們追我們的時候珍珠彈射和糖漿炮拖後腿。他們累了渴了想喝口水的時候發現所有物資箱都被我提前買空了——我今天下午用剩餘積分掃蕩了營地物資點，現在方圓五公里內沒有一口能喝的水，除了奶茶。”
她端起自己那杯還沒喝完的芋泥啵啵，晃了晃杯裡的冰塊。
“他們想喝水，只能找我買。”
全場安靜了五秒。然後瘦猴第一個笑出聲，接著是趙鐵柱拍著大腿笑得柴油都震出來了，沈清秋低下頭肩膀抖了兩下。
“老闆娘，”趙鐵柱擦著笑出來的眼淚，“你管這叫開店？你這是壟斷整個公路的供水啊。”
“順便賣奶茶。”
“那灰隊要是死活不買呢？”
林糖糖從桌下摸出最後一筐東西——是她今天下午讓瘦猴組織人手做的“珍珠炸彈”，用彈力皮筋綁在一次性杯子裡，杯口封死，杯底塞了一個小型彈簧裝置，扔出去落地時會爆開，珍珠滿天飛，鋪地滑。
“那就再來一輪。”她把杯子放回去，“打到他們買為止。”
晚上十點，所有人分了組，領了裝備，各自找地方休息。營地的燈火一盞盞滅了，只剩奶茶車頂的燈牌還亮著，在一片黑暗中像一盞粉紅色的訊號燈。
林糖糖靠在駕駛座上，開著窗戶，讓夜風把焦糖味吹散一些。阿福睡在車旁邊，呼嚕聲比白天小了一些，鼻子裡偶爾冒著細小的焦糖泡泡。小粉蜷在車底下，尾巴尖偶爾抽兩下。
她把系統面板最小化，刷了一會兒論壇。今日熱帖第一條是她下午發的奶茶車Lv.3升級影片，點選量破了十萬。評論區最頂上那條寫著：“所以她到底要一邊開店一邊打到公路盡頭？這條公路是認真的嗎？”
。復回沒，下一了笑糖糖林
。了醒把聲門敲的猴瘦，分十西點三晨凌，時小個三約大了睡。眼了上閉，掉關板面把
”。娘闆老“
”。嗯“
”。的灰。輛二十。燈車有向方南東“
。上繫圍把，臉把一了抹，來起坐糖糖林
”。來劃計按，組各知通“
。袋口進揣珠珍把一了抓又，上駕副在放來出端蓋亡死筐那面下檯作把後然。下一了閃上板面在示提盾護，去下了灌啵啵泥芋的新杯一開擰
”。了待招待招該“，來起了亮裡夜在牌燈的車茶紅，擎引發”，了來都來面對“
：字個兩著印上車到看能，時開劈燈車被霧灰。來過了邊這朝，霧灰破穿地聲無，列一排燈車的灰道二十，向方南東
。壁鐵
。下一了笑，西東麼什著嚼裡，儀位定的裡手看了看頭低又，車茶的紅輛那遠看了看他。臉的人男輕年張一出，來下了降窗車的車輛那面前最
”。思意有娘闆老這？們我等在燈著開還“
。速加時同車輛二十，門油下踩他
。向方的地營向湧著滾翻霧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