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太陽特別大,大到站到陽臺上眼睛都睜不開。林懷恩在陽臺上感受了一下氣溫,樓下正在清潔草坪的工人時不時就會撇上面一眼,好像陽臺上放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確實有了不得的東西,師姐平鋪在落地晾衣架的匈衣和XX的確有點扎眼,在夏日裡白的像一大塊冰。他再三猶豫,覺得讓人就這樣欣賞不太好,雖然看上去完全就像是大媽款,可他還是覺得不合適,於是他紅著臉,小心翼翼的用兩個衣架把學姐/師姐的匈衣和禁字系衣物夾了起來,就像是夾塊披薩一樣,護送進了屋子,然後輕輕的放在柔軟的床上,動作謹慎到那件匈衣是易燃易爆還易碎的危險物品。
這些天他都睡沙發,床幾乎是專屬於白龍女。下午和晚上白龍女一般都會在床上冥想,在大腦中構建和完善她的幻象。今天白龍王回來,她下午就沒有冥想,而是去了白龍王那邊。
林懷恩走到了隔壁房間,把放在那邊的箱子拖了過來,放在置物架上開啟。裡面除了全新的練功服、T恤、睡衣還有兩套在倫敦訂製的常禮服,以及一雙經典款式的樂福鞋和一雙棕色的布洛克雕花鞋。
禮服和鞋子是媽媽特意為他準備的,用於參加重要場合時候的穿,這些天一直放在箱子裡拿都沒有拿出來過。他不清楚等下要參加的白龍王宴請是個怎麼樣的場合,此時盯著兩套禮服想到糾結。
總的來說氣溫沒有想象中那麼誇張,屬於穿T恤非常舒適的天氣。但是穿西裝就有點熱了,也許不是有點熱,會相當熱。可熱是阻止西格瑪男人成為西格瑪男人的障礙嗎?
當然不是,他想起了在三一參加聯誼舞會時,不管是多炎熱的天氣,學長們都會打扮的像是去參加比賽的鬥雞,抹著油光水滑的頭油,頭頂和鞋面都像是曼哈頓那一棟棟光鑑可人的玻璃大樓。還有那濃濃的香水味,簡直能把建了兩三百年的古董建築燻成現代建築。
是的,對於三一精英來說,在任何時候,參加正式場合的時候都必須保持紳士風度,行為是裡,服裝是面,兩者缺一不可。
人本質上都是視覺動物。這再一次印證了大腦獲取的資訊百分之九十都來自眼睛。就連廟裡的僧人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林懷恩左思右想,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正式一點,正式總不會錯,但隨意很可能就是輕浮了。
他可不想師姐的爺爺覺得他是個輕浮的雙修物件。打定了主意,林懷恩選了那套偏嚴肅一些些的雙排扣黑色禮服,白襯衣、酒紅色的條紋領帶和經典款的黑色樂福鞋。
沒有造型師沒關係,他的頭髮不算長,隨便打點發油,全部往後梳就行。
打扮完畢,對著鏡子看了看,是個紳士!
再噴點“銀色山泉”,這點清冷感會讓禮服顯得不那麼沉重,完美的西格瑪男人誕生了。
林懷恩自信的走出了房間,下樓叫了方宗逸。開啟門,熱浪和蟬鳴一同襲來,空氣中瀰漫著的不止是“銀色山泉”,還有泳衣和救生圈的涼爽氣息。他走了幾步,稍微有點蔫,不過想到很快就能上車吹空調,他加快了腳步,向著廟門口大步流星的走去。
“少爺,這邊。”方宗逸喊道。
林懷恩回頭,“廟門不是在那邊嗎?”
“那邊是正面。”方宗逸指了指臘腸樹林的另外一側,“這裡有只供賓客走的側門,要近的多。車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哦。”林懷恩心中鬆了口氣,真要從這裡走到正門,那無異於刑罰,他轉頭跟著方宗逸向著側門走,在樹蔭森森的臘腸樹林下,微風習習,光影斑駁,涼爽了一些。他又神采奕奕起來,不過幾十秒就成了條好漢,不對,是西格瑪男人。
黑色的賓士S600就在側門等著,掛著的是泰蘭德軍部拍照,前後還有兩輛警車護駕,這陣勢著實有點囂張了。
林懷恩還在思考這樣是不是有點浮誇了,黃洋叔叔已經提前為他打開了車門,林懷恩是個低調的人,可實在耐不住高溫的炙烤,也就沒要求黃洋換車,先上了車坐好,才對坐上副駕駛的黃洋說道:“黃叔叔,這樣是不是誇張了啊?”
“誇張嗎?那等下到了地方,讓前面的警車先走吧!”黃洋回頭看向林懷恩,笑著說:“主要是那隆潘將軍的一番好意,不接受不行,下次出門我們就不這樣了,還是暗跟吧。”
林懷恩點頭說:“好。”
“地址是你發給我的那個地址嗎?”
“是的。”
黃洋把手機遞給了一旁的泰蘭德司機,皮膚黝黑的司機操著泰式中文很是驚訝的問道:“確定是這裡嗎?”
“確定吧?”黃洋又把手機亮給林懷恩問。
“確定。”他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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