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華看了一眼五條悟——他的眼罩蒙著眼睛，似乎什麼都看不到。但他還是拿了衣服去洗手間換。
？！給給？！
五分鐘後，兩個人走出了公寓。五條悟今天沒開車，說“走路能聊聊天”，然後帶著伶舟華沿著六本木的街道往車站的方向走。
早上的六本木和白天的喧囂完全不同，街道空曠，只有幾個晨跑的人和遛狗的住戶。
伶舟華一邊走一邊開啟系統介面，點了今天的抽獎。輪盤轉了幾圈，指標停在了一個寫著「見聞色霸氣（覺醒級）」的格子上。下一秒，一股資訊湧入他的意識——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
他能感知到周圍所有人的氣息和情緒，像是有一張無形的網覆蓋了整個空間。
再往外延伸——整個六本木、澀谷、新宿乃至地球，所有的氣息都像是訊號波紋一樣層層疊疊地湧入感知。
在這一瞬間，這顆星球內的所有動向都被他所察覺，見聞色霸氣，令他察覺一切行為，但史蒂夫的體質卻又讓他不會用腦過度。
也是屬於左腳蹬右腳，螺旋昇天了。
五條悟走在旁邊忽然偏了一下頭：“你剛才怎麼了？”
“沒什麼。”伶舟華說，“試了一下新東西。”
五條悟沒有追問，只是笑了一聲，加快了步伐。
電車從六本木到高專附近的車站大約西十分鐘。換乘了一次之後，兩人在一條安靜的街道下車，步行十分鐘到達了那棟磚牆建築的正門。白天的高專比晚上看起來更像一所學校。
五條悟推開門帶他走進主樓，他沒有去昨天的宿舍，而是走到了走廊盡頭另一扇更大的門前。
房間比辦公室寬敞很多，深色的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穿著一件深黑的外套，留著幹練的短髮和鬍子。他的表情沉穩，目光在伶舟華身上停了一瞬，然後開口：
“你就是伶舟華？”
“是。”
“夜蛾正道，這所學校的校長。”夜蛾正道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伶舟華面前。
伶舟華還沒說話，目光落在了校長身後的幾個毛絨玩偶——像是某種手作玩具，有兔子、熊、貓之類的形狀。
在他看向那些玩偶的瞬間，那些玩偶同時動了一下，然後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危險似的，同時往架子的角落縮了縮。
其中一個兔子玩偶甚至翻了個身，把自己塞進了另一個玩偶的身後。
夜蛾正道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些玩偶，沉默了兩秒，然後轉回頭看著伶舟華：“它們很少這樣。”
“哪樣？”
“害怕。”夜蛾正道說，“我的咒骸對咒力敏感。它們感覺到你身上有什麼東西……”他頓了頓，“但你的身上沒有咒力。”
五條悟在旁邊插嘴：“我跟你說過吧，這小子身上完全測不出咒力——但他昨天用了一個特別大的、天藍色的大骷髏，把臨時變成的一級咒靈一把捏碎了。”
夜蛾正道沒有理五條悟，只是繼續看著伶舟華：“你願意來咒術高專嗎？不是當學生——當老師。”
伶舟華愣了一下：“老師？”
“你的能力和我們己知的咒術體系都不相容，但它的實戰效果很強。”夜蛾正道說，“而且咒骸對你也有反應——這說明你的存在本身對咒力體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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