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庫攝像頭拍到他的側臉。
與祁立安證件照有七成相似。
不是同一個人。
宋有珩把畫面暫停：“連取證人員的臉也能換？”
“別急著把所有東西都歸給同一種技術。”
“那是什麼？”
“證件是真的，拿證的人可能只做了相似化妝。越普通的方法，越不容易被我們當成重點。”
假調取人離開後，岑予照沒有隻查訪客登記。
她讓行政匯出當日列印記錄。調取單上的紙張來自實驗室公共印表機，頁尾有機器自動留下的微型點陣。檔案不是從外面帶進來的，而是在樓裡列印。
列印時間，下午兩點三十一分。
那時假調取人還沒有透過一樓閘機。
“有人提前替他準備。”宋有珩說。
列印賬戶屬於會議室公用終端。監控裡，兩點二十九分沒有人進入會議室，螢幕卻自行亮過一次。
嚴敘衡要求封存終端。
岑予照提醒：“公用賬戶不等於遠端控制，也可能有人設定定時列印。”
“你是在替入侵者提供簡單解釋？”
“簡單解釋通常先發生。”
他們從紙盒剩餘紙張中找到相同批次。最上面一張有手指壓過的油痕，位置正好在案件編號處，像列印人曾確認那一個字是否足以騙過行政。
假檔案不是粗糙。
它只在專業流程最容易被忽略的位置錯了一步。
岑予照把這條寫進內部風險通報：此後所有調取先回撥原承辦人，不使用檔案上提供的聯絡方式。
她沒有把漏洞藏起來。
漏洞己經被人用過一次，裝作不存在只會讓下一次更順利。
正式辦案人員到場後，工作映象被重新編號。岑予照不參與操作，只在機構檔案移交人一欄簽字。
嚴敘衡最後到。
他看完假調取單，又調出祁立安的請假記錄。
請假申請昨晚十一點提交，審批人在凌晨一點透過。祁立安本人電話無法接通。
“他住哪裡？”岑予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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