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予照沒有見過那份出庫申請原件。
嚴敘衡把截圖給她看時，先遮住了祁立安電腦裡的其他內容。申請表上有她的姓名、身份證號和一枚電子簽名。
簽名外形與她用於機構檔案的簽章一致。
證書編號卻少了一位。
“偽造者拿到過簽名圖，沒有拿到完整證書。”她說。
“也可能故意留下破綻。”
“為什麼？”
“讓我們相信，這是一次失敗的冒用。”
岑予照看向他：“你覺得成功的那次還沒出現。”
“七段婚姻己經成功了。”
嚴敘衡把截圖收回證據袋。祁立安仍然失聯，假調取人也沒有找到。實驗室當晚停止對外開放，所有員工分批接受詢問。
九點西十七分，前臺系統自動彈出一條預約。
預約人，柯至遠。
時間是十點半。
地點在舊城區槐安路二十七號。
備註只有一句：“帶上能看見反射的人。”
宋有珩把滑鼠移開：“這人死了以後行程挺滿。”
預約郵件來自一個境內常用郵箱。傳送並非剛剛發生，而是柯至遠三天前設定的定時任務。嚴敘衡核實後，要求經偵先去勘查。
岑予照說：“備註指的是我。”
“也可能指任何影像人員。”
“他把箱子寄給澄證，又寫能看見反射的人。”
“所以你更不能單獨去。”
“我沒說單獨。”
嚴敘衡看了她兩秒。
“你現在每句話都在省主語？”
“你每句話都在提前拒絕。”
宋有珩抱著電腦坐遠了一點，假裝沒聽見。
十點二十，岑予照在辦案人員陪同下到達槐安路。那是一條正在改造的舊商業街，路燈每隔一盞壞一盞。二十七號的捲簾門降到一半，門頭上還留著褪色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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