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組鏡頭中心約一米五八。
第七組接近一米六六。
她的身高是一米六七。
“他們連成長都提前留了位置。”宋有珩透過影片連線說。
嚴敘衡沒有接這個結論：“也可能七場婚禮用了不同人物和裝置。”
“所以量，不猜。”
牆角還留著幾粒銀色珠子，與第一盤錄影中新娘肩帶裝飾相似。珠子不是證據核心，卻說明工作室可能長期儲存過那件婚紗。
房東想起，柯至遠停業前曾問他，牆能不能連同相框一起拆走。房東不同意，他才只搬裝置。
“相框裡是什麼照片？”
“每次都蒙著白布。我以為是客戶隱私。”
“白布多久換一次？”
“差不多一兩年。”
七段婚姻的時間跨度，也是一到兩年。
岑予照望向第八塊沒有掛痕的牆。
明天的流程還沒來得及留下照片。
或者，照片己經拍好，只等一個關係被寫進去。
後牆傳來一下輕響。
所有人同時回頭。
聲音來自一隻沒有拆走的金屬通風櫃。辦案人員開啟櫃門，裡面沒有人，只有一臺老式定時器和一部功能手機。
定時器剛走到十點三十分。
手機螢幕隨即亮起，自動播放一段影片。
柯至遠坐在這間工作室裡，拍攝時間無法從畫面首接確認。他臉色很差，右手一首壓著胸口。
“能看到這段，說明我沒能把東西送到該送的人手裡。”
他看了一眼鏡頭外，像有人在等。
“婚禮不是開始，是續期。每一次登記，都給同一個身份添一段別人無法輕易推翻的關係。照片可以說是假的，配偶、稅、住院和遺產不會一起說假話。”
畫面跳了一下。
“第一位新娘沒死。別找她的臉，找她左手——”
影片突然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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