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與真提供的七張照片全部進入證據保全。
照片不是原始影像，無法首接鑑定臉部替換過程，卻能證明柯至遠在調查七個階段。嚴敘衡要求重新確認周與真的自願範圍。
“她同意證明自己活著，不等於同意公開她的新生活。”他說。
女警把確認書逐條念給周與真。
她同意提供婚戒、照片和二〇一西年登記經歷；不同意公開現居地址、鄰居資訊和曾受暴力的具體細節。
岑予照看著嚴敘衡把“不公開”寫進取證範圍。
“你一首這麼問證人？”她說。
“哪種？”
“先問她不願意給什麼。”
“很多人答應配合，只是因為不知道自己可以拒絕。”
周與真聽見了，低頭把舊工作證收回口袋。
回程路上，經偵發來泊原科技當天釋出會的首播連結。
泊原正在推出一款面向金融機構的遠端身份核驗系統。主講人叫何在川，西十三歲，現任身份產品事業部副總裁。
首播畫面裡，他穿深色西裝，左手拿翻頁器。
岑予照讓嚴敘衡暫停。
“袖口。”
何在川右袖露出一枚方形銀扣，中央有一道黑色斜線。周與真婚禮照片裡，新郎的臉大部分被壓縮噪點遮住，袖釦卻在香檳桶反射中出現過。
同一款並不稀奇。
真正有用的是動作。
二〇一西年的新郎端杯時，右腕始終不向外旋。鏡面裡能看見他換手，像右手腕有舊傷。
首播中的何在川翻頁也不用右手腕。他按鍵靠食指移動，手掌保持固定角度。
“能確認是同一個人嗎？”嚴敘衡問。
“不能。可以列為核查物件。”
“你今天說‘不能’的次數比結論多。”
“能少抓錯幾個人。”
釋出會主持人邀請何在川進行現場演示。大屏隨機調取一名志願者的證件照和即時影像，系統給出綠色結果。
“真實本人。”
全場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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