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清楚，拒絕易中海的號召，在這西合院裡意味著什麼。
“沒錢？”周衛國眉頭擰成個川字，眼底滿是譏誚。
他上下打量著對面那幾張貪婪的臉，語氣冷得像冰碴子：“何家收入那麼厚，會窮？少拿這套道德 我。”“錢袋子鼓不鼓，輪不到你們指手畫腳。”“捐不捐，是我家的事。
反正我不出。”“再說了，我也要去鄉下插隊，正缺盤纏呢。
怎麼沒見你們誰掏腰包接濟我一下？”這話一齣，西合院裡死一般的寂靜。
平日裡那個悶葫蘆似的周衛國，哪像現在這樣口齒伶俐，刀刀見血。
沒人能反駁。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站在不遠處的棒梗，氣得渾身發抖，牙根都咬碎了。
他恨周衛國，恨得入骨。
五年前，幾個半大孩子抓現行，把他偷東西的事鬧得人盡皆知，還拳腳相加狠狠揍了一頓。
更過分的是，那幫兔崽子汙衊他和秦淮如、傻柱有一腿，罵他媽不要臉。
那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從此以後，他跟傻柱老死不相往來。
而當年帶頭起鬨打他的，就有周衛國。
這筆賬，棒梗記了五年。
每天都在想，總有一天要讓周衛國付出代價，千倍百倍地還回來。
今天，機會來了。
“周衛國！你特麼裝什麼清高！”棒梗目眥欲裂，咆哮聲刺破耳膜。
既然你不給，那就搶！或者乾脆把你 ！
他猛地撲過去，雙手首取周衛國的衣領，誓要撕碎這個仇人的偽裝。
然而。
預想中的抓扯並沒有發生。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
啪！
這聲音大得連院子裡的麻雀都驚飛了。
棒梗整個人像個陀螺一樣原地轉了兩圈，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屁股疼得他齜牙咧嘴。
周圍的一眾鄰居全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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