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咱們熬過這一陣，上了市，到時候你們都是元老！”
“期權、股份，那還能少得了你們的？”
這套詞，程時安前世聽了不下百遍。
每次聽完，都像打了雞血一樣回去通宵。
現在再聽，只覺得胃裡首犯酸水。
“所以啊，這個月，你就委屈一下。”
王大發抿了一口茶，發出“砸吧砸吧”的響聲。
“搬到公司來住，行軍床我都給你買好了。”
“抓點緊，把專案趕出來，權當是給自己鍍個金，是不是？”
劉建國趕緊湊上前，諂媚地笑著。
“就是，王總多看重你，換別人還沒這機會呢。”
程時安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塊錶蒙子都刮花了的電子錶。
己經耽誤五分鐘了。
他現在身家十億，每一秒鐘的利息都比這破公司的流水高。
真沒空聽這兩個跳樑小醜唱雙簧。
“說完了？”
程時安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王大發愣了一下，端著茶盅的手僵在半空。
“什麼？”
程時安往前邁了兩步。
帆布鞋踩在厚重的化纖地毯上，陷下去一塊。
他走到那張沉重的實木茶几前。
那水壺還在冒著熱氣，壺嘴發出尖銳的嘶鳴聲。
程時安彎下腰。
雙手分別扣住了茶几兩邊的木頭邊緣。
木紋粗糙的質感扎著掌心的皮膚。
王大發眼皮狂跳，心裡莫名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你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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