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孟光耀連忙跑過去,一掀開,頓時被嗆了一臉的灰。
“咳咳!”孟光耀再低頭一看,裡面有大大小小不少蛛網。
小吏壓低聲音開口:“孟大人,動作快點吧,再晚就被發現了!”
孟光耀咬牙,抬腳進去,蹲下身,小吏扣上蓋子。
隔著縫隙,孟光耀還可以看見一點外面的狀況。
小吏剛走到牢房門口,就見江臨風過來:“江正使,這地方不乾淨,你怎麼大駕光臨了?”
“聽說陛下明日就要將桓右問斬,我有話與他說,不知可否方便?”
江臨風說完,從腰間拽下一枚玉佩遞給小吏,光看成色就價值不菲。
小吏此刻眸中只有玉佩,連忙點頭:“方便方便!”
話落,小吏就立即拿了玉佩和其他牢吏離開。
不過這次情況特殊,他打發走了其他人,自己不敢真的離開,就躲在拐角這邊想留意牢房動靜。
小吏將玉佩仔細擦了擦放進袖子裡,今日白得了這麼多銀錢,他往後的日子終於要風生水起了。
江臨風踏進牢房,停在桓右正前面,低頭從袖中取出了一個木頭雕刻的元寶在手中把玩:“你知道鍾二是誰嗎?”
江臨風的語氣平平,聲音中聽不出一絲情緒。
元寶是他幼年所刻,鍾一和鍾二一人一個。
桓右神色冷淡:“卑賤小卒,我怎會知道。”
“卑賤小卒……”江臨風念著這幾個字,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向桓右,“此刻的你任人宰割,仲孫庫和蕭元烈對你置之不理,真正的卑賤小卒是你。”
桓右嘴角輕扯,眸底像是鋪滿冰霜:“你來就是為了看我如今的境地嗎?”
“不。”江臨風將木元寶抬起,示意給桓右看,“這是一個被你們害死的人的遺物,他叫鍾二。”
桓右目光在木元寶和江臨風之間轉了轉:“你是來報復的?”
“我很想一劍殺了你。”
但是那樣於大局不利。
江臨風頓了片刻,繼續道:“我來,就是想讓鍾二看看,你是怎麼樣的下場,不僅是你,還有孟光耀,是你們害死了他!我不會放過你們!”
躲在木桶中的孟光耀仔細回想了好一會,總算從大腦的犄角旮旯裡找到了鍾二這個名字。
是江臨風的侍衛!
他想起來了!當時桓右突然對著江臨風射了一箭,那個叫鍾二的擋在了江臨風前面,江臨風才免於一死!
想到這,孟光耀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江臨風來這幹什麼,難道就簡單地說出這件事情嗎?他不會要對桓右做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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